青蓮提壺為柳夫人和柳明志他們挨個的倒了一杯茶水,俯身端坐倒了旁邊的石凳上面。
“娘親,阿母她老人家乃是喜喪,我們應該為她高興才是。
爹你們能夠不遠千里的趕來苗疆送阿母最后一程,蓮兒就已經很知足了。
你就別說爹了。”
“傻孩子,傻孩子。”
約莫過了半柱香功夫,青蓮起身對著柳夫人,柳明志娘倆福了一禮。
“娘,夫君,你們接著聊,蓮兒先去為阿母她老人家守靈。”
“娘親,孩兒也去。”
“孩兒也去。”
“孩兒也去。”
柳依依姐弟三人,聽到娘親的話語后,紛紛起身附和了起來。
“去吧,去吧,為夫待會就過去。”
“嗯,妾身先行告退。”
“孩兒姐弟告退。”
柳明志目送著青蓮母子幾人離去后,轉頭朝著正在抱著孩子的瑟琳娜看了過去。
“瑟琳娜。”
“爹”
“塵宇還小,你不定時的去給你外婆上幾炷香就行了,無須時時的前去守靈。”
“是,兒媳明白了。”
歲月如同白駒過隙一般,恍然之間便已經到了七日后。
“阿母嗚嗚嗚”
柳明志看著跪在墳前失聲痛哭的青蓮,給齊韻她們姐妹使了個眼色,俯身想要將其攙扶起來。
青蓮倔強的搖搖頭,白皙的玉手緊緊地抓著墳前的新土不愿離開。
“嗚嗚嗚嗚嗚嗚阿母”
柳明志神色惆悵的嘆了口氣,雙臂用力的將佳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齊韻她們姐妹幾人見狀,紛紛幫助者夫君強行拉著早已經哭腫了一雙美眸的青蓮,艱難離開了她阿母的墳前。
柳明志身為一國之君,朝中的大小事務都要等著他去處理,自然不可能在苗疆這里遺留太長的時間。
更何況,他還有聞人云舒父母那邊的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
于是,等到青蓮哀傷的情緒穩定了一些后,他便與其說出了聞人云舒那邊的事情。
青蓮自然不會不同意夫君的決定。
畢竟她的心里也清楚,朝廷那邊的政事離不了夫君。
翌日早上,日山三竿之際,苗寨大門外面。
青蓮,齊韻姐妹等人先后將手里的禮盒遞到了柳明志,聞人云舒二人的手里。
“夫君,蓮兒打算在寨子里為阿母她守喪一個月,就不能陪你們倆去看望伯父,伯母他們二老了。”
“夫君,舒兒妹妹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妾身姐妹貿然跟著你們一起登門拜訪,未必是一件好事。
妾身姐妹再陪著蓮兒妹妹小住幾日,過幾天我們再趕去成都府。
到時候叔父,叔母那邊若是愿意接納你們了,我們再趕過去也不遲。”
“好,那就先這樣說了,咱們回見。”
“妾身姐妹恭送夫君。”
“孩兒姐弟恭送爹爹,恭送云舒姨娘。”
柳明志,聞人云舒兩人帶著兒子柳正文翻身上馬后,齊齊的朝著站在一旁的柳之安夫婦望了過去。
“老頭子,娘親,以后等有時間了,我們再回金陵看你們。”
“爹,娘親,兒媳與夫君先行一步了。”
柳夫人輕輕地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光,看著兒子,兒媳輕輕地點了點頭。
“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柳之安吐出了口里的輕煙,隨意的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了,趕路吧。”
柳正文一臉童真的對著柳之安夫婦,齊韻她們眾姐妹揮了揮手。
“爺爺,奶奶,諸位姨娘,正文先走了。”
“駕”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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