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你要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他們二老反而不會在意什么。
你要是真的跟他們兩個了什么,他們的心里反而會不自在。
到時候他們會覺得,你這位兒媳婦跟他們見外了。”
“這那還是不了吧。”
“這就對了嘛,一家人之間,哪有什么謝不謝的。”
不一會兒,青蓮仔細的為柳明志系好了腰間的白綾。
“夫君,好了。”
柳明志微微頷首,看著青蓮疑問道“按照你們苗疆的規矩,咱們第一個該去給什么人報喪”
“先去白苗族的族長那里,然后便是諸位長老了”
“知道了,那咱們過去吧。”
“嗯,夫君請。”
“一起,一起。
對了蓮兒,寨子里面現在的族長是什么人為夫我見過嗎”
“是烏格大哥,當年夫君你見過他很多次的,只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烏格,烏格。”
柳明志喃喃自語了幾下,瞇起雙眸回憶了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一個體格健壯,虎背熊腰的苗家漢子的身影便浮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記得,記得,為夫記得。
當年咱們有了夫妻之實以后,你離開了江南回到了苗疆,跟你去成都府柳家商號借糧食的人里面就有他。
后來咱們那幾次來看望阿母的時候,也是他出面帶領著寨子里的一眾苗家兒郎招待的咱們一行人。
哦為夫想到了。
我烏山里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的耳熟呢當時跟在烏格大哥旁邊的那個壯小伙子好像就叫烏山里。
為夫想起來了,山里這個小伙子好像就是烏格大哥他們家的老大吧。”
青蓮聽到侃侃而談的言辭,忙不吝的點了點臻首。
“嗯嗯嗯,就是他,夫君你的記性可真好。”
“你呀,就別恭維為夫了,真的,蓮兒你要是不給為夫提醒的話,為夫還真不一定能記得烏格大哥。
幸虧為夫提前問你了。
不然的話,待會咱們見到了烏格大哥后,他一下子認出了為夫,而為夫我卻認不出來他。
那為夫我可就尷尬咯。”
“那有什么可尷尬的,畢竟夫君你已經多年沒有來過苗疆了,一下子想不起來某個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別夫君你了,前幾天妾身與韻姐姐她們剛一回到寨子里的時候,乍一見到烏格大哥也是愣了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這倒也是,幾年不見一面,勐地一見到認不出來彼此的身份,確實沒有什么好尷尬的。
蓮兒,你先大致的跟為夫一在苗疆這里操辦喪事上面的一些規矩唄。
省的為夫見到了烏格大哥他們后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大致的與咱們那邊沒有什么區別,主要是某些細節上面與咱們那邊不太一樣。
具體的一些事情,有妾身跟烏格大哥他們就行了。”
“蓮兒,為夫心里面的想法是,我知道了苗疆的規矩后,看看能不能跟烏格大哥他們爭取一下。
爭取按照咱們那邊的風俗習慣,來操辦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
阿母就你一個女兒,也只有為夫一個女婿。
為夫想要阿母她老人家走的風光一些。”
青蓮的腳步忽然一頓,側身朝著柳明志看了過去,抿著櫻唇沉吟了許久,她目光復雜的望著自己的夫君輕輕地搖了搖臻首。
“夫君,妾身希望能夠按照苗疆的規矩,來操辦阿母她老人家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