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的阿母苦笑了幾聲,吃力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柳夫人見狀,立即起身坐到床榻上面。
青蓮的阿母用顫巍巍的手掌抓住了柳夫人的手背,目光苦澀的搖了搖頭。
“親家母,你就不用寬慰老身了,老身的身子骨怎么樣,我心里清楚的很。
你呀,就別說好聽的逗握開心了。”
“親家母,別亂想,別亂想,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親家母。”
“哎。”
“親家公。”
“親家母,老弟在呢。”
“老身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江南距離蜀地苗疆那么遠,你們夫婦倆一路趕來,真是辛苦你們了。”
柳之安徑直起身走到床頭,看著青蓮阿母愧疚的神色,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
“親家母,你說這些就見外了。
你是志兒這孩子的岳母大人,老弟還有夫人是蓮兒這丫頭的公公,婆婆。
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間哪有什么添麻煩不添麻煩的。
再說了,老弟我為了給下面的孩子們積攢上一份家業,辛苦了大半輩子,早就想帶著夫人她好好的去散散心了。
此次來蜀地看望你,不但讓老弟與夫人散心了,還讓我們夫婦倆有機會欣賞欣賞咱們蜀地的山川美景。
這都是托了親家母你的福氣呀”
青蓮的阿母看著柳之安真摯的神色,不由得啞然失笑了幾聲。
“親家公啊,你這張嘴可真是太能說了,老身我實在是說不過你呀。”
“親家母,你也知道老弟我是以商業起的家,經商一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口齒伶俐,八面玲瓏。
老弟我若是沒有這點口才,又怎么能夠為下面的孩子們積攢下來這么一大份家業呢
這可是你老弟我的看家本領啊”
柳夫人聽到柳之安毫不謙虛的自夸之言,沒好氣的朝著他瞪了一眼。
柳之安察覺到夫人沒好氣的目光,抬起手手掌扣了幾下鼻尖,目光隱晦的給柳夫人使了一個眼色。
柳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自家老爺這是讓自己岔開話題,不要繼續在傷寒的話題上面深聊下去呀。
夫妻之間相處幾十年了,她自然了解柳之安的性格。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她便已經明白柳之安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柳夫人給了柳之安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抬眸瞪著柳之安輕啐一聲。
“老東西,當著親家母的面,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嗎
都已經幾十歲的人了,還如此恬不知恥的吹噓自己,你還要不要那張老臉了”
“夫人,你這話說的就沒道理了,老夫這怎么能是在親家母面前吹噓自己呢老夫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呀。”
“是,是實話沒錯,可是你也用不著在親家母的面前吹噓自己呀
你有什么好吹噓的跟親家母顯擺你有多少家業嗎”
“哎呦喂,夫人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老夫我只是跟親家母說一下自己口才不錯,什么時候顯擺自己了”
齊韻他們一眾人看著莫名其毛的就吵了起來的夫婦兩人,神色皆是愕然不已。
這這是什么情況呀
好端端的說著話,怎么說吵起來就吵起來了呢
齊韻她們神色糾結的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現在該不該上前勸架。
青蓮的阿母看著斗嘴不停的老兩口,苦笑的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柳夫人的手背。
“親家公,親家母,你們都互相退讓一步。
俗話說的好,夫妻吵架那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看在老身的薄面上,都少說一句,都少說一句。”
柳夫人瞪著柳之安嬌哼了一聲,轉頭看著青蓮的阿母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