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放下毫筆,取出自己的私人印璽蓋在了兩張宣紙上面。
“蓮兒,韻兒,你們現在房中稍等片刻,為夫去去就回。”
“是,妾身姐妹知道了。”
柳明志頷首示意了一下,將信紙塞進信封里面,疾步朝著書房外走去。
眾佳人看到夫君走出房門的背影,面色惆悵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默默不語的坐在椅子上等待了起來。
柳依依,柳菲菲兩姐妹見到自己的娘親與眾多姨娘們皆是沉默不語,目含擔憂之情的對視了一下,也只好默默的等待著爹爹回來。
知道了自己外婆病重的消息,姐妹兩人心里的擔憂之意不比自己的娘親少上多少。
然而姐妹兩人的心里再是擔憂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雙方一個在蜀地苗疆,一個在京城之中。
兩地相差千里之遙,自己姐妹再怎么傷感,也無法立即出現在外婆的身邊。
遠水終歸是解不了近渴啊
柳明志走到書院外的庭院里面,四下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對著房頂打了個手勢。
手勢落下,柳明志背起雙手在原地默默的徘徊著,等待著朱雀的到來。
雖然齊韻她們眾姐妹早已經知曉了有關司,相關司兩司密探的存在,但是柳依依,柳菲菲,柳乘風他們姐弟三人去不知道這兩司密探的存在。
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柳明志還不希望下面的兒女們過早的接觸到兩司密探。
柳明志這樣做,并非是不相信自己的兒女們。
而是他有著自己的打算。
至于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不足盞茶的功夫,一道倩影在皎潔的月光下,身影縹緲的朝著柳明志飛躍而來。
幾個起落之間,便已經停到了柳明志的身前。
“屬下朱雀,參見少爺。”
“免禮吧。”
“謝少爺,少爺,找雀兒前來所謂何事”
“雀兒,朱雀司的弟兄們現在知曉萱兒這丫頭的行蹤嗎”
“回少爺,七日前欽州的弟兄們匯報當地州府吏治民生的情況之時,在書信的下方提了一言,說有弟兄在欽州境內見到過柳萱大小姐的行蹤。
不過弟兄們也只是隨意的匯報了一下情況,并未仔細的關注柳萱大小姐的行蹤。
而今柳萱大小姐是否尚在欽州境內,雀兒也只有通知弟兄們調查一番后才能給少爺一個明確的答復。
怎么了是不是柳萱大小姐那邊出什么問題了”
“沒有沒有,你不用擔心,萱兒那邊沒有出任何的問題,是蓮兒的阿母那邊出了點事情。
蓮兒少夫人阿母那邊出問題了老人家怎么了”
“唉,老人家的年齡大了,身體也就你懂得。”
“原來如此,雀兒明白了。”
柳明志輕輕地嘆了口氣,伸手將手里的兩封書信遞到了朱雀的面前。
“雀兒,你馬上將這兩封書信傳到欽州弟兄的手里,命令他們立即著手調查萱兒這丫頭的行蹤。
一旦查到了萱兒的行蹤,即刻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兩封書信傳到萱兒的手里。
同時,再傳書青州,宣州,賀州幾府臨近欽州州府的弟兄,讓他們全力協助欽州的弟兄調查萱兒的行蹤。”
“是,雀兒明白了。”
“去吧。”
“雀兒遵命,雀兒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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