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不住在檀宮的那些日子里,他都會來她家門口,有時候是停一會兒就走,有時候是在車子里坐一個小時,還有的時候更久。
賀桑桑不明白墨希這是要做什么。
手機里的監控畫面暫停。
她往后一靠,整個人陷入了沙發里,眉頭緊鎖,精致的五官里都是愁緒。
難道那半年她和他真的有什么
手里震動聲傳來,是姜遇的視頻電話。
賀桑桑按了接通后率先看見的,是姜遇近乎完美的下顎輪廓,修長的手扯了扯領帶。
引人注意的是他深藍色的領帶上,還有一個獨特的領帶夾子,是之前從賀桑桑這邊拿走的發夾。
她的目光一軟。
說來也是一次意外,她發現自己帶了好久的發夾和姜遇的領帶夾有點相似,特意比對后拿給姜遇看,沒想到他會用她的發夾換他的領帶夾。
“在看什么。”姜遇坐在車后座,喝了酒的嗓子暗啞磁性,手機已經被他舉高,正對著自己的臉。
賀桑桑把手機拿近了一些,沒好意思說自己被他的一個小細節給感動到了,同樣喝了一些酒的她,聲音要比平時還要嬌軟,濃濃的撒嬌感。
“當然是看阿遇好看的臉了。”
姜遇的笑聲輕若似無,昏暗的車后座偶爾因為路邊的霓虹燈閃爍過光,襯得他五官忽明忽暗。
他看著手機說道,“吃糖了,嘴這么甜。”
酒精給了她勇氣,也讓她無意識散發出一些嬌憨可愛的表情,賀桑桑五官越發的嬌艷欲滴。
“吃沒吃糖,阿遇可以自己過來嘗嘗。”
“喝酒了”
“就喝了一、一點點。”
看賀桑桑身后的背景是她家里的書房,姜遇擔憂的心放寬了一些,本想回去再看看她,如今看這樣子是沒有辦法過去看了。
“乖桑桑,別在書房里呆著。”
“早點回房間睡覺。”
賀桑桑歪了歪頭看著他的眼睛,有些無辜地說道,“可是,我就在,我就在房間里呀。”
她把手機轉了一圈,給姜遇看了看自己書房里的布局,等到重新在看向攝像頭的時候,她眼睛里醉意似乎是比之前濃郁了不少。
鉆石的蘋果和鑰匙,在姜遇的視線里一晃而過,他低沉問她,“桌子上的是什么”
“你說這個呀,是一個浮夸的蘋果,它還有一個鑰匙,但是”賀桑桑彎曲著腿,把手機放在膝蓋上,給姜遇比劃了一下手里有些硌手的鉆石蘋果。
她皺著眉頭和姜遇說道,“但是它沒有鑰匙孔,也不能轉動,我和晚晚她們還以為是配套的,現在發現,可能就是兩個浮夸的擺件。”
她剛才晃動那個鉆石蘋果的時候,姜遇想起了一個之前聽到過的消息,有人在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