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秦嶺終于露出恐懼的神色。
突然出現的和尚,一掌按在他的天靈蓋。
指尖豁然用力。
秦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直接倒在地上。
魔族將領一死,其余魔族膽戰心驚。
紛紛后退逃走。
只可惜,和尚根本沒給他們活命的機會。
身形幾個起落,出現在魔族人身后,輕易結束他們性命。
林天見狀,不再隱藏,坦然自若地走了出去。
數千魔族,對林天來說,他們的血,可比尋常人更加美味。
短短片刻,數千魔族人,無一幸免。
和尚抖了抖袈裟上的塵土,仍舊潔白如新,未染一滴紅血。
看到地上如同干尸一般的魔族。
和尚笑了笑:“我殺人,你喝血,我們也算是絕配。”
林天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鬼才和你絕配。
噗!
這時,和尚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剛要離開的林天,一抹臉上的血跡。
不知為何,這紅色的血液,比任何人的血都濃郁甘甜。
這對他來說,世間頂級的美味佳肴,也不過如此。
和尚一揮長袖,一股氣浪吹凈一塊巖石。
“現在你若是想走,我追不上你。”和尚仍舊和善地說道。
林天頓時來了精神,圍在和尚身邊走了兩圈。
“看來你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那豈不是殺你的絕佳時機?”
和尚一怔,突然“哈哈哈”狂笑幾聲。
“你若是能殺了我,那我反倒要感謝你。”
這花和尚不會變成瘋和尚了吧。
林天疑惑道:“難道你不找你師父了?”
和尚微閉雙眼,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既然已死,便沒了牽掛,還談什么尋人。”
“死,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林天盯著和尚,認真地說道:“在我的家鄉,一般說這種話的人,都是身患絕癥,命不久矣。”
“我看你氣色紅潤,不像是將死之人。”
“難道是為情所傷?”
“我這人奇怪的很,從來不做成人之美的事。”
“我勸你絕了這個念頭吧!”
和尚輕聲一嘆:“貧僧確實身患有隱疾,而且從出生便是如此。”
“師父為了根治我這頑疾,苦心鉆研醫道二十余載。”
“在他臨走前,終于研制出一種能清除隱疾的靈藥。”
“只可惜師父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林天聽罷,暗自點頭。
如此一來,也就說得通了,為什么這和尚這么著急想要找師父。
原來是為了續命。
既是如此,林天頓時便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和尚,既然你想死,我勸你也別找師父了。”
“你看看這里,前有長河流,后有高山靠,絕佳的風水寶地,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再看看這些魔族人,的都是給你陪葬的。”
“這配置,夠高級了吧,就算是君侯,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