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出現,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邪月剛一出現,就感覺氣氛有些微妙。
“二位,現在可是大敵當前,萬萬不可在這時候傷了和氣。”
“我們若是和那些人族宗門一樣內斗,這次行動,我深感擔憂。”
這句話讓霓裳和司徒令冷靜下來。
司徒令冷哼一聲:“也好,趁著這次比毒,誰贏了,便聽誰的。”
霓裳略作思索便答應下來。
畢竟為了這次的比毒大賽,她可做了不少準備。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這比毒大賽,其實是他們三人暗自商討決定的。
每五年一次,每次的賭注各不相同。
合.歡宗和魔族素來擅長用毒,唯獨妖族,一向專修陣法。
但這邪月卻是個妖族異類。
自小便對毒物頗感興趣,后來煉制的毒藥,就算是魔族想要化解,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正是從那時起,邪月這個名字,在魔族中,也頗具威名。
后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下,三人用毒,竟然未分勝負。
于是他們便制定了這個五年一次的比賽,就是為了一較高下。
之前兩次,司徒令和邪月各勝一次。
所以這次,霓裳志在必得。
霓裳一拍手:“來人,把藥人帶上來。”
這藥人就是為他們比賽試藥的人。
每一個藥人,都有通明初期的實力。
沒一會,兩個藥人就綁在在里練武場中央。
邪月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霓裳,你的藥人為何遲遲不來?”
“難不成是怕輸?”
霓裳直接反擊道:“放屁,老娘會怕你們倆個。”
“這次我研制的毒藥,絕對讓人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邪月和司徒令四目相對,眼里閃出異樣的光芒。
“既是如此,那我可就要好好見識一番。”
就在這時,合.歡宗的弟子走過來。
湊到霓裳耳邊低聲說道:“門主,不好了,關在地牢里的藥人,死了。”
“什么?”霓裳暗自驚呼。
都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藥人竟然死了。
若是沒了藥人,那就相當于直接認輸。
這是立霓裳萬萬接受不了的。
可藥人又是尋常人無法頂替。
這時,合.歡宗的弟子繼續低聲說道:“門主,你不是帶回來一個小白臉,我看那人正好。”
霓裳雙眼一亮。
心中略有遺憾,她還沒有品嘗過,竟然要被當做藥人。
“把他給我帶上來。”
“是!”合.歡宗弟子雙手抱拳,應了一聲。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林天就被架到試藥臺上。
朝旁邊一看,一左一右同樣有兩個人。
這兩人,一個全身蒼白,比白紙還要白上幾分。
另一個臉色通綠,簡直比草地還綠。
對面站著三個人。
這三人自然就是合.歡宗的霓裳,魔族的司徒令,妖族的邪月。
司徒令拿出一個巴掌大的褐黑色小盒。
“這次我就不客氣了,給你們見識一下我煉制的七月毒蜂。”
黑色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只五公分長的毒蜂。
這毒蜂尾部的毒針泛著幽幽黑光。
忽然,毒蜂動了。
雙翅在快速震動下,慢慢飛入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