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宗主,你胡說什么,別以為你是萬妖宗派來的我就怕你,信不信本城主一掌拍死你!”
西無涯惡狠狠的看著蛇宗主威脅道。
煉丹師是他請來的,他怎么可能對煉丹師動手,可偏偏蛇宗主又說得十分有理。
撕天境的強者怎么可能來巨人族內圍區域,而且也沒必要殺了煉丹師。
除去這個原因,最有可能悄無聲息殺掉煉丹師的就是它自己。
并且。
被殺這么多天才發現,更加讓他惹人懷疑。
但是。
他怎么可能動手呢。
“怎么,城主想殺人滅口?你是拿月境七重后期的強者,我雖然不是你對手,但想逃走問題還是不大。
你要想清楚,對我出手,就證明你真的是兇手。”蛇宗主也不害怕,站在原地一臉玩味的看著城主。
“混蛋,本城主再說一遍,煉丹師不是本城主殺的。”西無涯氣憤開口。
煉丹師被殺,如此嚴重的事情,蛇宗主根本沒有證據,純粹憑借猜測,就將這頂大帽子給它扣了下來。
這讓它如何不氣憤?
“城主,煉丹師真不是你殺的?”
就連這名拿月境七重后期的巨人族強者也不由開口道。
它也有些懷疑是城主干的,只要城主一聲令下,那十名看守煉丹師的巨人族成員,完全可以將煉丹師殺掉。
然后再偽裝出十名強者被殺的跡象,而這十名強者,也許去了別的地方,也許被城主滅口。
城主讓它去調查這件事,無疑就是想拖它下水,它是不可能調查出什么來了,全家和九族都得死。
與其如此。
還不如配合蛇宗主一起懷疑城主。
等這件事傳入煉丹師的師父耳中,城主嫌疑最大,絕對會被殺死。
城主被殺,它也難逃其咎,可至少家人和親戚不會有事。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西無涯臉皮子一抽,惡狠狠的看著這名手下。
蛇宗主懷疑它就算了,沒想到連心腹手下都懷疑它。
“屬下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屬下只是覺得蛇宗主說的很有道理,整個巨人城,能悄無聲息殺掉煉丹師的人。
只有城主大人您,貼身保護煉丹師的強者而已是您安排的,現在它們和煉丹師都不見了。
連尸體都沒找到,那十名強者,或許已經逃走,或許已經被你殺人滅口了吧?
就算不是城主您,屬下也覺得應該把這件事盡快告訴煉丹師的師父。”
“你!你!!”
西無涯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連手下都懷疑它,它又能解釋什么?
現在解釋得再多也沒用,如今只能通知其師父來調查這件事了。
它相信清者自清。
它們調查不出什么來,強者卻可以發現端倪。
只要它沒做過,總有證據證明它的清白。
“這位兄弟,不如你隨我一起回巨人宗,我怕城主對你不利。
你要是被殺,估計接下來就是我了。”蛇宗主不由開口道。
“好!”
這名巨人族強者重重點頭。
城主先不仁,就不要怪它不義。
況且也不是它不義,是城主真的有很大嫌疑。
反正已經得罪城主,正好去巨人宗。
巨人宗靠山是萬妖宗,如今萬妖宗在妖族如日中天,就算西無涯是巨人城城主,也不敢來巨人宗隨便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