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何必曾相識,相見何必初相識,我既已死,又何來相見?”
“你不見我也行,祖師爺親臨,難不成連祖師爺你也不見!?”凌云子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祖師爺?”
聲音夾帶著一絲驚詫。
“不錯,我身邊這只僵尸就是我們茅山第五十八代祖師爺無虛子。
無虛子祖師爺他老人家雖然死了,但一縷魂魄留了下來,然后附身在一只僵尸身上。”凌云子點頭說道。
“轟隆隆……”
剎那間,石門開啟。
一名穿著破爛,蓬頭垢面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雙眼凹陷,眼角帶著淚痕。
淚痕是真的淚痕,長期流淚而形成的。
此人氣息強橫,卻沒有絲毫強者的氣勢,活脫脫街邊一叫花子。
任由誰看見他都不會相信他是凌云子師弟,堂堂茅山太上老祖之一。
凌云子是茅山太上老祖,他身為師弟,自然也是太上老祖。
“弟子凌雨子拜見無虛子祖師爺。”
凌雨子摟了摟眼前打結的頭發,沒有絲毫懷疑,畢恭畢敬跪地參拜。
連凌云子都說林天是茅山祖師爺無虛子了,肯定錯不了。
而且他也感應到了道韻,這一抹道韻雖然很微弱,但依然被他清晰感應到。
而道韻的出處,正是他們茅山的至寶,茅山異錄。
茅山異錄已經失傳多年,連他們茅山都不知道遺落何處,也只有無虛子祖師爺知道了。
畢竟上面有他親自寫下的東西,留下了他的氣息,可以根據氣息尋找。
若不是無虛子祖師爺,根本不可能得到茅山異錄,相信凌云子事先也調查了一番,畢竟這么重要的事,豈能兒戲!?
要是弄錯,他們茅山叫一只僵尸為祖師爺,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你將我們茅山的臉面都丟盡了,茅山有你這樣的弟子簡直就是恥辱!!”
林天負手而立,看向凌雨子的目光中滿是失望。
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天在內心長長吁了口氣,剛才他還擔心凌雨子知道地面上的事,現在看來,凌雨子并不知道。
畢竟他第一個洞府就在附近不遠,以凌雨子的本事是可以感知到的。
看這家伙的淚痕,多半終日以淚洗面,哪有心情理會地面上的事情。
“弟子有辱茅山門風,弟子是茅山的罪人,請祖師爺賜弟子一死!”
凌雨子臉色嚴肅,眼中夾帶著一抹哀求。
他早就想死了,現在巴不得林天賜他一死。
“混賬,你師尊是誰?他就是這樣教導你的?想死還不容易?本座一劍就可以殺了你。
但是,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什么!?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死都死了,你至于如此?
你這樣對得起茅山,對得起你師兄凌云子,對得起你師尊嗎?
最關鍵,那個女人讓你活著,你就是這樣活的?如果讓她知道你成了這副模樣,肯定會失望無比。”
林天破開大罵,眼中滿是憤怒。
“請祖師爺賜弟子一死,只要弟子死了,弟子就可以去地府跟穎兒相見。”凌雨子再次開口,眼中滿是哀求。
“你這么想死,為何不自盡?”林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