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林天條件反射般后退,怒斥道:“你亂摸什么!?”
“略略……”
少女吐了吐小香舌,轉身飛快跑回房間。
“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林天陰沉著臉,濃郁殺意瘋狂籠罩少女。
少女嬌軀一顫,趕緊進屋將門關注。
“怎么樣,摸到了嗎?”那名略顯成熟的女人問道。
“都怪你,你自己想知道非要讓我去,它好像生氣了。”少女滿臉責備的看著成熟女人說道。
“好啦好啦,這不是沒事嗎,跟我說說,到底摸到沒有?”成熟女人滿臉好奇。
“摸到了,根本不是硬的,它自己也說了,它身體已經軟化,跟普通人一樣。”
“好吧。”成熟女人點了點頭,并沒有繼續多問。
至于林天。
收斂殺意,站在窗口,目光看向對面一棟房屋。
“現在的女人膽子都這么大的嗎,還是以為自己是僵尸,對她們好,就以為自己好欺負?”林天皺眉,暗暗想到。
“夜深……飄落的發……”
忽然。
一陣約隱約現、虛無縹緲的歌聲響起。
空洞、深幽、令人毛骨悚然。
“有情況!!”
林天臉色一喜,鼻子嗅動,并沒有嗅到任何特殊的氣息。
但是。
他一樣打開窗戶,縱身一躍,直接跳了出去。
隨后。
根據歌聲,急速朝聲音源頭跳去。
距離越近,歌聲越清晰。
“媽媽媽媽說,不要不要太早讓我死去……但愿你撫摸的女人流血不停……”
寂靜的夜晚中,詭異驚悚的歌聲還在持續。
很快。
林天來到村口一條小溪旁。
定睛一看。
一名身穿紅衣的女人站在小溪邊,一邊用梳著梳頭,一邊唱歌。
溪水,入眼滿是血紅,仿佛是一條被血水灌溉的小溪。
林天知道,這一切都是幻覺,假得不能在假。
倘若是真的,他不可能嗅不到血腥味。
他倒是想小溪里面的溪水都是血水,如此之多的鮮血,完全足夠讓他達到飛僵后期,甚至突破飛僵之境,成為銅甲僵。
而女人身上,緩緩冒著鬼氣和人氣。
也就是說,女人是人,但是被鬼附身了,除此之外,不可能做出如此詭異的事情,也不會散發鬼氣。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哪怕被鬼氣入體,也不會深更半夜跑到小溪邊唱歌梳頭,最關鍵還身穿紅衣。
或許是感應到林天的到來,女人緩緩轉過身,一張慘白的面孔露出詭異笑容,“你來啦……”
“村子里面的人都是你害死的?”
林天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剛問出,林天便覺得自己沙比了。
憑借女人身上散發的鬼氣可以篤定,絕對不是女人所謂,這家伙就是一只猛鬼級別的小鬼而已。
以它的實力,還不足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害死這么多人,更是讓他嗅不到一絲鬼氣。
“嘿嘿,是我。”女人咧嘴一笑道。
“是嗎。”
林天眉頭一挑,雖然這家伙承認,但林天還是不相信是它所謂。
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