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荷蘭也因此得到了大量的德法戰爭引發的難民人口,單單是那兩年時間,荷蘭就獲得超過50萬的德法難民,其中南部的不喜歡普魯士統治的幾個公國如巴伐利亞王國和符騰堡、巴登堡更是成為荷蘭移民最大來源地。
從普魯士在1867年開始大量的吸收他們兩個公國的人才,比如現在荷蘭享譽世界的幾大汽車戴勒-姆、奔-馳等的初步盎司人,都是來自以上的兩個公國那時候的移民。
甚至不少名人前世都是在這個時期移民美利堅的,可是最后荷蘭在遠東的出現,憑借著良好宣傳,比起美利堅,荷蘭澳大利亞大陸更適合這些的想法廣為流傳,所以荷蘭分攤了技術移民和精英移民前往美利堅的數量。
甚至還占據了大頭,或者是美利堅只是歐洲人移民荷蘭的中轉站而已。
所以
所以1871年遷都墨爾本的時候,遠東的澳大利亞大陸早已經跟荒涼不搭邊了,雖然跟繁似錦還說不說上,可是那里的大城市如悉尼、墨爾本、阿德萊德、布魯斯班等等早已經人煙密集,擁有了的城市的趨勢。
跟俾斯麥的四次合作,幾乎都是每個3年一個回合來進行。
都是合作獲取,然后吸收完營養后,再伺機而動在攝取歐洲乃至世界其他的營養。
不過他跟俾斯麥的目光很多時候一致,但是也有有巨大的分歧,那就是在美利堅問題上。
普魯士試圖在美利堅內部打造請普魯士乃至后來德意志帝國的勢力,上臺操=控美利堅這個新崛起的民族雜亂的國家。
可是荷蘭裔在美利堅勢力根深蒂固,作為守成者,自然不會放棄已經獲得權力了,所以自然引發了兩國多次以美利堅聯邦國為平臺交手了。
從林肯總統時期的南北戰爭的合作打敗英國支持的南部美利堅聯盟國,到之后德裔和荷蘭裔在林肯政府的交鋒,甚至林肯比刺-殺成功,德裔被打壓,荷蘭裔的安德魯總統穩固姿態強勢執政。
這無不顯示荷蘭裔在美利堅占盡上風。不過也因為如此,俾斯麥在安德魯之后的溫和派總統史蒂芬上下了功夫,多次使得德裔死灰復燃的,開始對荷蘭發起了新一輪的挑戰。
目前美利堅政界正處在德裔和荷蘭裔加上愛爾蘭裔的角斗中。
這也是俾斯麥和他十幾年來無聲過招的地方。
想到這,威廉四世嘆道:“可惜,荷蘭和德意志都長大了,歐洲困不住德意志,俾斯麥的歐洲以外的擴張,荷蘭終究還是需要面對了,俾斯麥,或許也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吧。”
威廉四世突然心中一動,苦澀道:“或許,維多利亞女王也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