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威廉四世想的一樣,在巴黎凡爾賽宮內。
法蘭西第二帝國攝政的歐仁妮皇后深呼吸一陣,然后對偶感風寒并躺在病床上的拿破侖三世道“如今”法蘭西能夠獨立取得成就的外交事項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修復與荷蘭的關系,那么對于荷蘭這個我們我們看到其在世界各地盟友遍地,卻是還在挑戰你英國海上地位,看著比我們拿破侖叔叔拿破侖一世當年膽子大的可惡國家,為什么要恢復跟它的關系又為什么偏偏是現在呢我們首先要做的便是圍繞這一問題形成共識”
拿破侖三世眨了眨眼,然后點點頭,示意他在認真聽。
歐仁妮皇后道“現在英國有些焦慮,認為當下處于本世紀拿破侖戰爭18031815以來變化速度最快的外交政策轉型期,這是維多利亞女王和陛下在內都認同的。
陛下曾經幻想英國幫助我們對付德意志,幫助我們收服南方里昂政府,完成法蘭西第二帝國統一,可是倫敦那邊的英國政府卻每次左顧他言,顯然不愿意看到一個統一的法蘭西帝國,陛下肯定也知道什么肯定知道什么原因了。
自然是害怕我們威脅到他們,同時也利用我們來威脅德意志,挑撥我們的關系,英國躲在背后獲利了。”
拿破侖三世默然,當年他曾經親訪倫敦,努力去勸服維多利亞女王幫助打國內戰,只需英國牽制德國,可是最后卻無功而返,英國不愿意得罪柏林,更不用說幫助法蘭西奪回歐陸霸主地位。
想起當年他與還是普魯士首相的俾斯麥一同在巴黎泡溫泉,傲氣的施舍對方的做法,現在想想都覺得臉熱得很。
也只后造成他極力扇動法蘭西厭惡德意志人清風徐并最終站到英國一方。
不過顯然,站到英國一側,效果卻是離他想要的想去甚遠。
于是他忍不住道“如今英法的蜜月時代卻是開始褪色了”
歐仁妮皇后道“這些年維多利亞女王對她的長女維多利亞公主嫁給德意志腓特烈王儲從來沒有公開過于怨言,而威廉一世也沒有打壓過他的兒媳。
這顯然兩國都在避免跟對方直接對碰,反倒是1870年普魯士多次對外擴張,英國都是沉默后才勸和收場。
相反,當年1878年智利問題上,英國跟荷蘭海上對抗后,法蘭西卻是極力站在了英國一邊,表了忠心,卻是得不到回報,現在法蘭西的外交路線越走越窄了,英國卻是不給我們看到的東西,這樣的盟友,我們還需要嗎”
歐仁妮說到這,更是露出不滿之色。巴黎當初在她攝政的時候被德國占領,這可是極大的大了她的臉。現在德意志融合之前的各國資源更強大了,可是英國還是無動于衷,甚至還跟德意志眉來眼去的,這對法蘭西絕對不公平。
再加上最近西班牙那邊尹莎貝拉二世的拉攏,荷蘭對英國的強勢,她已經對英國和法蘭西的盟友關系不再擁有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