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后花園大的離譜,進行席地式搜尋也需要時間。
可只要暗處那些悟道境,渡劫境的護衛不走,他就沒有任何脫身的可能。
“不行,必須想辦法把這些家伙騙走。”
吳云在心中暗語了一聲,“得從這鼻耳通天獸身上想辦法,絕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他們進行席地式搜尋。”
而此刻的金護衛,也是暗暗松了口氣。
似是在與那護衛交談,又似是自言自語。
“哦,原來如此!”
他暗暗松一口氣的原因,是因為他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
同時,也是因為。
他本以為,是這鼻耳通天獸嗅到了三王爺的氣息,故而來此。
一旦被這鼻耳通天獸嗅到地上,三王爺的血跡,那可就糟了。
畢竟,盡管他對地上血跡進行了特殊處理,但依然不敢保證,能否逃過這鼻耳通天獸的追蹤。
可沒想到的是,原來并非如此。
原來是為了吳云!
想著,金護衛的臉上竟是露出了輕松之色。
“什么,你剛剛說什么?吳云?鼻耳通天獸嗅到了吳云的氣息?在這里?”
陡然,只見金護衛的臉色驟然一緊。
他似是此刻才反應過來,這些人竟是來找吳云的。
鼻耳通天獸發現了吳云?
莫非吳云也在這后花園中?
他什么時候來的?
不會弄錯了吧。
剛剛我和二王爺在這后花園中待了這么久,如果吳云在后花園,我怎么沒有絲毫感應?
退一萬步講,莫非吳云當真有這通天之能,以他的修為,竟能無聲無息的潛入區王府中?
不,不太可能,想必是鼻耳通天獸弄錯了。
對,一定是弄錯了!
鼻耳通天獸雖然能力通天,可畢竟年事已高,幾百歲高齡,恐怕是老糊涂了。
想著,金護衛又放松了下來。
他自認為,吳云絕對不可能在后花園。
否則,早就被他發現了。
那元和境的護衛似是看出了金護衛的不對勁,問道:“金護衛,你怎么了?”
“沒,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吳云那小子竟敢如此頂風作案,現在各大小勢力都在追殺他,沒想到,他竟還敢進入區王府。”
金護衛擺了擺手,回答道。
“金護衛,聽你的意思,你覺得吳云不在此處?莫非你認為是鼻耳通天獸搞錯了?”
那護衛明顯對金護衛的態度有些不滿。
“不,不敢!”
金護衛拱手回答。
微微低下頭去。
但他的臉色卻并不好看,眼角更是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殺氣。
至于他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隨即,只見那元和境護衛,摸了摸手中的鼻耳通天獸。
隨后緩緩蹲下身去,伸手在它的鼻間輕輕撫摸了片刻。
而后,只見其右手輕輕在儲物戒上一點。
一件白色長袍出現在他手中。
這白色長袍別人或許不知,可吳云卻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不是他之前穿過的衣服嗎?
怎么會落在這些人手中?
很快,吳云便回憶了起來,當初他被二王爺禁足了十來天。
換洗了幾套衣衫,而當時逸晨丹尊把他救走。
因為走得匆忙,所以這些衣服便留在了房中。
沒想到,事發后竟然被這些人給拿走了。
而后,只見那鼻耳通天獸微微一嗅,隨即那雙兇目中陡然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