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云這明顯違背規則的做法,居然不僅沒有受到道王宗的處罰。
這道王宗的修者,更是用一種質問元刀,且頗為幫襯,袒護吳云的語氣,說了這樣的話。
這正常嗎
不正常,這必然是不正常的。
這一刻,所有人,包括吳云自己,都充滿了滿肚子的疑問。
特別是元刀,他壓根就想不通了。
若非不敢,他都想直接沖過去,揪著那道王宗修者的脖頸,質問他為什么要這么說,為什么不降罪吳云。
當然,他是不敢這么做的。
所以,他只得強壓心中怒火,滿懷卑謙的道“前輩,這雜碎公然違背規則,這理應重罰”
這句話,元刀雖然說的很卑謙。
但這卑謙是故意佯裝的。
所以,話里話外,根本就掩飾不住他那頗具質問的用詞。
便也正因為這句話,讓得那道王宗修者,憤然一怒。
這種時候,他如此明確的表態。
要的,就是沒有人敢說不是。
因為他這么做,確實是有失公允的,不被人反駁,才不會激起他的憤怒。
而他也有這個能力,鎮壓住眾人。
但偏偏這元刀如此不識抬舉,甚至還用一種頗具質問的語氣,去與之對話。
如此,又怎能不惹毛那道王宗修者。
只見其怒目一瞪,呵斥道。
“混賬東西,你在質問我”
“我且拋開吳云是否違規不說,方才你那手段,明顯是有廢人修為的意圖,倘若不是吳云出手,他修為已廢。”
“此次十人考核,錦旗爭奪,可有明確規定,不允許這么做。”
“沒錯,吳云之前卻有斷人手臂,可斷人手臂,跟你廢人丹田比起來,孰輕孰重”
“那么現在你再說說,吳云是否違規,而你,又是否違規”
此話,頗具雷霆之意。
而且,充滿了雙標的意味。
雖然說的頗為委婉。
可這話里話外,就是在明確的告訴元刀,同時也告訴所有人。
我就是要護著吳云,他怎么做,我都不算他違規。
你若再逼逼半句,我先給你定個重罰之罪。
如此一來,便是那元刀再蠢,再怒,他都不敢多言半句了。
只是,無論是元刀,還是場下眾人,恐怕是絞盡腦汁,都無法想通。
他們想不通,吳云這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受到道王宗的如此重視和袒護。
難道,他的突然異變,也和道王宗,有著直接關系
難道,這人是吳云的親爹
還是說等等等等,各種匪夷所思,不堪實際的猜想,出現在眾人的腦中。
但不管他們怎么猜,恐怕都是無法猜出真正原因的。
或許他們也看到了吳云的天賦,可在他們這些井底之眼中,是想不到道王宗,會因為吳云的天賦,而如此袒護的。
其實,莫說他們。
就是吳云自己,都沒有想明白。
這道王宗為何如此袒護自己
搞得好像真的有什么親戚連帶關系似得。
當然,吳云多多少少,也能夠猜到一些,他估計這道王宗的人應該是看到了他的天賦,所以,想以此來示好,拉攏。
不過這只是吳云的想法,暫時無法確定。
然而
,無論想通與否,對于吳云來說,都不是重要的事。
而且,這樣的結果,吳云是絕對樂意看到的。
至少,為他省去了許多麻煩。
如果那道王宗當真要找麻煩,甚至是重罰的話,他還真是不好解決。
甚至乎,此刻在吳云的腦中,居然還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也是剛剛才出現的念頭。
他居然突發奇想的,想把這第二個百人小隊的神元水,也奪到手中。
不,不僅僅只是這第二個百人小隊的神元水。
吳云此刻心里所想的,居然是把五個百人小隊,所有的神元水,都弄到手中。
這是壓根就不給別人機會了。
當然,吳云也知道,他這個想法,多少是有點貪婪。
甚至是因為剛剛道王宗沒有降罪于他,而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了。
不過,也正因為道王宗沒有降罪,且話里話外,充滿了包庇袒護之意,這才讓吳云萌生了這樣的想法。
然而,當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吳云的心里,也有想過,這么說,是不是有些不妥。
真的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但是,吳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神元水啊,五瓶啊。
那可真的是太誘人了。
“吳云,你且下臺,把他也帶下去吧,看樣子,他是沒機會搶奪錦旗了。”
“其他人,繼續”
正在吳云思索之際,道王宗那人的聲音,緩緩傳了來。
眾人的詫異,還沒有從這件事情中反應過來。
覺得道王宗真的就這么放過了吳云,確實有些難以理解。
然而,就在此刻,吳云,卻又做了一件,不,確切的說,是說了一句話,一句讓眾人難以理解。
再次的呆滯原地的話。
“前輩,晚輩誠啟一句,所有的神元水,我都要了,若誰不服,讓他們上來挑戰我便是”
此話一出,眾人再度懵逼。
徹徹底底的懵逼。
而且,這次連那道王宗的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