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唄”
“一邊兒去，恁把自己當回事兒呢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到現在還不能擺正自己位置啊死樣兒把，還學人抓包呢”
“誒”
王小六兒假裝生氣，“我在你心里，就什么都不是唄”
“也不能那么說。”
馮楠大眼睛一撲閃，“不過，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種”
“你知道我想什么了么”
“用腳心都知道”
“那你說說”
“我不說。”
馮楠小臉兒紅撲撲地，側過頭去，“說出來，準沒好兒”
“哼，你還知道啊”
王小六兒一臉嫌棄，“看你小樣兒吧，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馮楠一愣，“什么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招我”
“誒呀”
馮楠羞答答地打了王小六兒一下，沒好意思說什么，王小六兒見狀，卻一撇嘴，“呀呀呀，看你那小樣兒”
“誒呀，煩人不的”
割
嘴上說煩人，至于到底煩還是不煩，就不知道了，往上八點多的時候，王小六兒和馮楠一起下樓了。
公司的人大部分已經下班了，只有保安還在值班，王小六兒和馮楠肩并肩下來，馮楠面色紅潤，有說有笑，倒是跟之前兇巴巴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馮楠那紅潤又嬌艷的小樣兒，把保安看得一愣一愣的，相比之下，王小六兒到底淡定多了。
王小六兒手揣在兜兒里，很馮楠去了附近的一家牛肉面館兒，要了兩份牛肉面，兩個小菜，兩個人面對面坐下吃了起來，王小六兒挺納悶兒馮楠遇上什么煩心事兒了，忍不住問道，“今天你是怎么了那么兇人”
“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我罵兩句，不也很正常么在外面賺錢那么容易呢”
馮楠幽幽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等你以后自己當老板了，就明白了，這人和人不一樣，對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我這也是不罵人不行了。”
“那也太兇了。”
王小六兒吧嗒吧嗒嘴，“怪嚇人的”
“嚇著你了”
馮楠瞅瞅王小六兒，王小六兒還點點頭，“嚇著了。”
“得了吧”
馮楠忍不住想笑，“全公司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不怕我的，所以這話誰說我都信，唯獨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假的很”
馮楠頓了頓，然后看向王小六兒，“你摸著良心說，我什么時候兇過你”
“那你憑啥兇我啊”
王小六兒一挑眉，“我這輩子，都不會像那什么似的給人打工就這么說吧，設身處地地想一想，今天站在那里挨訓的是我，我肯定撂挑子走人了，我才受不得那樣的窩囊氣”
“你多牛啊你多厲害”
馮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你那能耐，都大了去了我看你自始至終，壓根兒也沒把人家當老板”
“關鍵是我也想把你當老板啊，奈何老板老讓加班啊你說，一加班就是大半宿，還不給錢換誰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