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侯給趙虞音找了幾個女師傅上課,趙虞琴沒有了姐姐陪伴,只覺得一人無聊的很,索性跟著姐姐一道上課去了。
趙靜萱正在做一條腰帶,看那顏色,應是男子的款式。
莊世農心下一突。
趙靜萱見得莊世農來了,眼神也是一亮,把繡活放到一旁,笑著喚了一聲:“莊師兄。”
莊世農只覺得心神一蕩。
“趙師妹,”莊世農垂下眼,不敢多看趙靜萱,“……你身子可還好?”
趙靜萱安靜的笑了下:“莊師兄放心,今兒早上大夫又來了一趟,確確實實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莊世農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但接下來的話,哪怕在心里預演了十遍八遍,這會兒莊世農卻是開不了口。
趙靜萱垂下眼,手指玩弄著一旁放著的繡活尾端,也沒有說話。
兩人之間驟然安靜下來。
半晌,莊世農才有些干巴巴的開了口:“趙師妹……我,我欲向你求親……”
趙靜萱的臉也唰一下紅透了。
她也極為難得的結巴起來:“……好端端的,怎,怎就……”
她說不下去了,垂下頭,從脖頸到臻首,整個都紅透了。
莊世農見狀,攥了攥拳頭,心中一蕩!
他是男人,自該大大方方的,怎么能讓師妹羞窘至此!
莊世農攥著拳頭,一鼓作氣的把話都說了出來:“昨兒我害你名節有暇,自該負起責任。”
趙靜萱聽到這話,臉色卻微微白了白。
她輕笑一聲,垂下眼,掩住失落情緒:“莊師兄,不必。我本就是個和離歸家的婦人,哪里還在意什么名節有暇……莊師兄,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的的確確沒有必要擔起這個責任來。”
她轉過身去,別開頭,不再去看莊世農,話里卻帶上了幾分送客的意思:“……莊師兄,我要休息了。”
莊世農急了,也顧不上什么了,結結巴巴道:“可,可師妹,我想娶你,也,也不盡然是因為救了你的緣故……我就是想,想娶你。”
僅這一句話,趙靜萱周身便微微一顫。
她回過身來,眼神似嗔似喜,臉是羞紅了一片:“真的?”
莊世農整個人都呆住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真的!”
趙靜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莊世農看著看著,也忍不住的跟著嘿嘿傻笑了起來。
安北侯回來后,聽管事的說,小徒弟莊世農來了。
他擦著汗,問莊世農在哪。
管事頓了頓:“在小姐院子里。”
安北侯沒多想,只當是小徒弟來探望女兒。
他拿帕子一邊擦著汗,一邊大步往閨女院子走去。
他本來想把莊世農拎去演武場操練一番,但小弟子張口一句話,就讓安北侯改了主意。
——莊世農說:“師父,我想娶小師妹為妻。”
還是直接拎去廚房宰了吧!
安北侯臉色頓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