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幫。
莊李氏有些錯愕的看著莊世農,又捂著臉哭了起來,邊哭邊罵莊世農白眼狼,這是不顧自己親侄子死活了!
莊世農這會兒心情也很是不好,他也不管莊李氏如何叫罵,大步出了屋門。
莊云黛緊隨其后,去酒窖那邊拎了兩壇月上仙出來讓莊世農拿上。
父女倆沒再多說什么,一道去了安北侯府。
剛到院門口,這腳還沒進趙靜萱的院子,就聽得安北侯那粗獷的聲音正在大罵淮陽侯府上下不是東西,有本事來找他算賬啊,找個弱女子下手,算什么本事。
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趙靜萱無奈的笑著勸安北侯的聲音。
莊世農腳下一頓,還是帶著莊云黛進了院子。
安北侯一見小徒弟跟徒孫來了,小徒弟手里還拎著月上仙。
他總算氣順了些,大手一揮,讓人接過月上仙來,把莊世農叫去一旁,詳細問事去了。
趙靜萱看著精神頭還好,她從榻上下來,挽住莊云黛的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方才沒被我爹那大嗓門嚇著吧?”
莊云黛笑著搖頭:“沒。”
她上下打量了好一番趙靜萱,也是稍稍松了口氣。
趙靜萱看著一切都還好,氣色猶如往日。安靜的,溫柔的坐在窗下。
只是,她似是有些出神,悄悄的,往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的院子里,安北侯跟莊世農正站在那兒聊事情。
看著趙靜萱沒事,莊云黛又忍不住嘆道:“靜萱姑姑,姜湯喝了嗎?……得虧眼下已經開春,水總算沒先前那么寒涼了。”
“都喝過了,也讓大夫來看過了。”趙靜萱無奈的笑了笑,“不過是落次水,我身子骨沒那么弱。大夫也說了,稍稍休息休息就好。”
莊云黛笑著點頭。
趙靜萱打趣道:“說來也算是佛祖保佑,這次沒帶音音琴琴一道出去。不然,兩個小的落一次水,我怕是要心揪起來。怕是你爹,也救不過人來。”
她說著,露出一個極盡溫柔的笑來。
莊云黛心下微微一動。
她嘆了口氣:“姑姑,總歸你沒事就好。我看我爹回去后,人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嚇死我了。”
趙靜萱臉突地紅了,她抬手拂了拂鬢間的散發,來遮掩自己的臉燙。
莊云黛倏地笑了,沒有說什么,只是心中穩當了許多,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看過趙靜萱后,父女倆回府。
莊世農似是下定了決心。
他找了莊云黛,似是做出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要同莊云黛商量:“……黛黛,我同你說個事。”
莊云黛眨了眨眼,等著他繼續說。
昏黃的暮色從窗柩中映進來,落在莊世農的臉上。
他臉上的疤痕幾乎淡的看不出什么來了,顯得英氣極了。
他的神色,是從沒有過的鄭重其事:“我想娶你靜萱姑姑。”
這話一說出口,莊世農渾身繃得更緊了,一看便知道他緊張無比。
他下意識的捻著自己的衣袖:“……今兒我救了你靜萱姑姑,好些人都看到了。雖說事急從權,但總歸對她的名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