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等人一時無言,不知該如何招架,露出羞愧之色。自己的確是棋差一招,落下了把柄。
“趙恒兄厲害啊,把對方說的一愣一愣的”百米之外默默觀察的吳海贊嘆出言,要是自己肯定沒膽子和那些世家大弟子爭論。
“口才不錯,知道什么時候該進,什么時候該退”老花棍點頭。
素月則一直帶著溫和笑意,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場面,有時候女人其實很喜歡看到有男人愿意為自己打的頭破血流的場面。
“此人乃一位辯駁高手,牙尖嘴利,若在于其爭辯,肯定形勢不利于我們”錢莊身邊有一人低聲道。
“的確,如此下去,占理的一方都會是他。”
“難道就如此放任他”
“呵呵,如今不能出手,可明日就是屠魔大會,現場混亂時,我們趁機將他宰了就是,看他還敢不敢囂張。”一名出自九劍宗的修士眸光陰鷙,暗地里與幾人商議道。
“一個鄉巴佬也敢前來拂我們的面子要他好看”
“我們先隱忍一下吧。”
“好就讓他得意一時”
錢莊幾人商量一番過后,各自找了個理由,拂袖離開。
有的人說仙主找自己有事,暫先走一步。
也有人的找借口說賞花有些煩膩,想去別處看看。
不久,隊伍中的年輕俊杰都借故抽身,明顯是被趙恒給氣走了。驕傲的他們懶得多和一個鄉巴佬爭論,有礙身份
而幾名女子也都微笑離去,給趙恒與素月二人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她們看得出來素月似乎并不討厭趙恒,刻意接近素月,卻可以讓素月不討厭的人,那么此人的成功幾率就會很高
{}無彈窗其中神色冷酷的年輕翹楚對烏恒敵意最為濃烈,似乎已經到了爆發邊緣。
無論自己一方如何諷刺烏恒,那人永遠一副裝作沒聽見的表情,云淡風輕,與素月有說有笑的交談,從而顯得自己一方心胸狹隘,睚眥必報般,讓對手的形象變得豁達有風度,深受好評。
冷酷的年輕人再也隱忍不住,火藥味十足道“趙恒,你既想要一個熟悉之人帶你賞天池美景,又何必勞煩素月姑娘呢,由我代勞便是,素月姑娘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烏恒覺得好笑,露出奇異之色看了這人一眼,出言道“你一個大男人帶我賞景,豈不怪異,更何況我可沒那方面的特殊嗜好,你還是另請高人吧。”
隊伍中有幾名雙十年華的女子,聽聞此言,都不禁莞爾一笑,雖覺得這人說話有些痞里痞氣,但都有帶著一些道理在其中,讓人無從反駁。
冷酷年輕人臉色黑了下來,但不想在素月面前表現的過于激進,如此說道“你這人真不識好歹,我好意要帶你賞景,卻這般拒絕,反而還要羞辱我一番,是否過于沒有教養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的確沒那方面的嗜好,你何必強人所難呢若是因此打擊到兄臺了,我愿意向你道歉。”烏恒如此道,重點踩對方的痛腳。
“嗜好”冷酷年輕人臉色越發陰沉,對方分明是在避重就輕。
幾名女子忍俊不禁,認為烏恒也太壞了,把莊錢氣成這樣子。不知為何,她們并未覺得烏恒很討厭,反而其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這種魅力是那些溫文爾雅的世家弟子所沒有的。
似乎就是一個真字
并不虛偽,偽裝,把自己裝的有多學識淵博,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莊錢身邊的幾位年輕一代都是素月的追求者,此刻同仇敵愾,各自出言道“素月姑娘事務繁忙,哪里有那閑工夫陪你賞景,由我們代勞豈不一樣”
“那自然不一樣,和你們賞景能有什么趣味,一群大男子同行,枯燥無味。”烏恒一口回絕,把對方氣得不輕。
這個理誰都知道,但不是誰都敢當面說出來的
眼前隊伍中的年輕人哪一個不是為素月而來若是素月不在,他們早就散了。
可他們身為正人君子衣冠禽獸,自然不可能直白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莫非你對素月姑娘圖謀不軌”
“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能叫圖謀不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