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終究是了了結果,我又該如何呢”她看了看天空,霧靄漸散,一片光芒破曉般的照亮山巔,明亮而壯麗,卻也昏暗而黯然。
“圣主,快去勸勸老祖吧,她要自封山中”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化為神虹沖破虛空,僅僅瞬息間已經跪在了傾城雪面前,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姬,在日月宮有著極高地位,一手遮天,掌控大權,但此刻只能跪下。
“不,我不是圣主,從今往后,這一切自歸你們。”傾城雪搖了搖頭,而后脫離開宮女,步履顯得很飄渺,轉過身去,朝著青山下前行。
白發蒼蒼的老姬悔恨嘆息,這一次,她們真的干了件蠢事情。
“你莫雨婆婆自封山中贖罪,還望圣主重掌日月宮,走向昔日的巔峰與輝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青山之巔,充斥著誠懇、決然。
傾城雪笑了笑,是慘淡的笑,那一刻,仿佛世界都碎了,因為她太美,夢幻無暇,就算是女子也不忍心看她流露出如此感傷的表情。她喃喃自語道“日月宮從來不屬于我,何談走上昔日巔峰。”
“這一刻已經屬于你,一切皆聽圣主號令”莫雨留下最后一句話,毅然而然的跳下崖巔,帶著六紋劍,那里存在禁制,下去也許就真的一輩子難以上來。
日月宮幾名原本不屑傾城雪的長老人物面色慘白,畢竟那個女孩太年輕了,自然不服。
但現在不服不行,昊天塔重新回歸,飄落在傾城雪身前,她伸出潔白素手,輕輕拖住古樸無華的七層寶塔。
此時此刻,她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圣主。
只是烏恒的離開,讓傾城雪惆然失措,她帶著有些呆滯碧雪顏下了山,一眾通天大能跪地不起,各自發出懇求“圣主,還望三思,日月宮需要您重新掌控。”
“你們在青山上閉門思過三個月,再下山吧。”傾城雪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已經沒了蹤影。
幾名自視甚高的長老人物怒氣沖沖,惡狠狠地看向那個女人的背影,憑什么,她不過是個小女娃,居然真的當自己一手遮天,讓閉關三月就閉關三月么
“憑什么”
良久不見傾城雪出現,終于有人忍不住吶喊出聲音,正要長身而起時,卻被一只手生生壓了下去。
“憑我們干了一件最愚蠢不過的蠢事,現在也只有圣主能挽回局面。”那只手是枯老的,為莫雨之下的第二強者,老者嘆息道“從今往后,就如太上老祖所說,日月宮的一切都歸圣主所掌控”
現場一片沉默,一位位通天大能跪地思過。
這樣的畫面可以說相當驚悚,每一位走出去,絕對能在中州呼風喚雨,但因為烏恒的離開,眾強者只能跪地不起。
無形間,人族神體的能量已經能影響一代圣地,就算不出手
魔神谷,枯木嶙峋,枝葉如魔爪般遮天蔽日,樹影斑駁,萬物蕭瑟,沒有絲毫生機。
不知不覺,已經入冬,叢林中下起了鵝毛大雪。
“你這死狗,居然把我傳送到禁區來了”一名白衣少年匍匐在雪地上,身體已經被大雪覆蓋,只露出兩顆金色的瞳孔在外面,以天眼觀測四周情形。
大黃狗健壯如牛的身軀同樣被鵝毛大雪迅速掩埋,這雪非常大,普通人類在這里根本寸步難行,頃刻間就會被淹沒。它沒好氣地嘀咕道“只是一點點偏差而已,你怎么老像怨婦一樣抱怨個不停。”
“滾犢子的,我讓你傳送到南海,你卻給我傳送到中州大陸的禁區中,居然還意思說只是一點點偏差”烏恒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立刻將這缺德狗給扔熱鍋里,煮一頓狗肉火鍋品嘗品嘗。
“汪汪汪汪,信不信本仙醫咬死你”大黃狗瞪著銅鈴大眼,露出一嘴巴鋒利牙齒。
烏恒猛地拍了拍它腦門,作出一個噓聲的手勢道“你給我老實點,禁區已經解禁,我現在傷勢還未恢復,你又剛燃燒了真血,萬一引出個什么怪物,就真沒法逃跑了”
大黃狗齜牙咧嘴,從來就不是個吃虧的主,哪里受得了被人拍腦門,喉嚨中發出嘶吼聲,已經忍不住要當場和烏恒干架了。
但這時,遠方傳來的炸響聲讓它不得不老實下來,波動十分劇烈,傳遍方圓數十里,火光沖霄,荒古魔氣濃郁。
“怎么回事”烏恒心中詫異,解禁的魔神谷,居然還有人不要命的硬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