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隱匿山林中負傷許久的一名昆侖派修士見白眉老者趕到,連忙飛奔到了山腳下,如看到救世主一般,激動道“哎呀,長老您可算回來了,昆侖山已經亂成一團糟,各家弟子都在哄搶法器與靈石,要瓜分財產分道揚鑣,我就盼著您來主持大局呢”
對此,白眉老者卻很平淡的長嘆一聲,仿佛早已想過這樣的結局,“樹倒猢猻散,搶把,下山取個老婆好好過日子,也未嘗不可。”
他們都曾為昆侖山盡忠盡力,現在要散了,只是拿走一點點錢財而已,白眉老者不忍阻止,他看的很淡,沉寂的結局無法改變,是老天注定,既然無法挽回,那些東西就算作給他們的補償。
烏恒與冷寒霜都沒有作聲,這種事情他們兩個外人也不好攙和,就算攙和了也幫不上忙。只能在內心唏噓感慨,好歹二十年前排名中,昆侖派還是排行中州第十四的超級大教,可現在因為圣主與大片精英殞落禁區,轉眼就消沉了。
守候那么多天,聽到長老居然撒手不管,負傷修士有些不甘心道“可是那些人”
“罷了,沒有什么可是,”白眉老者抬手阻止他的下文,淡淡說道“曲終人散,不在復返,看開點”
負傷修士還是不甘心,不顧白眉老者的阻止,硬說道“可是那些人中還有一些其他勢力的修士,他們趁火打劫,要把昆侖山占為己有,弟子們先前都苦苦死守,后面久久沒了援兵,也就心如死灰,沒了抵抗之心,各自打算哄搶值錢財物散去。”
”什么”聞言,白眉老者眼睛一瞪,勃然大怒,自家弟子哄搶財物就算了,但昆侖派始終還是昆侖派,就算沉寂也還輪不到那些小小勢力騎到頭上來,他眼中閃現殺光,怒斥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老子”
“我說了,可是您不讓說。”
“媽的,這群狗雜碎,先前裝孫子表示同情,現在卻趁著老子離開幾天,就欺負我昆侖派頭山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走,我們一同去上山,倒想看看這吃了豹子膽的家伙誰還敢亂動”白眉老者與先前的平淡之色有了很大反差,這已經性質不同,一個教派始終是一家,昆侖派修士可以說昆侖派一百個不是,但卻不會容許別人說昆侖派一個不是
烏恒與冷寒霜相視一眼,唏噓不已,白眉老者還真是個變幻無常的家伙。
隨即他們跟著怒氣沖沖的白眉老者山了昆侖山,三千丈對于凡人來說可算的上遙不可及,但對于修士,特別是對于通天修士,僅僅只是一小段路程而已。
不久,他們來到了昆侖山一座主峰之上,四處都是輝煌龐大的建筑物,其中人影攢動,個個手中提著一些值錢裝飾物與古董,現場混亂不堪,時不時傳出爭吵的聲音。
“這個是我師祖留給我的,憑什么給你”一名看起來較為柔弱的女修士爭辯道,但聲音很虛。
“哈哈,憑什么”一個人高馬大的通靈境修士滿臉兇厲神色盯著她,一腳就將不過低自己兩個小境界的女子踹飛出去,見對方面露痛苦之色,得意的一笑道“哼,就憑這個”
柔軟女子抱著肚子,一臉痛苦之色,她嘔出一口黑色腥血,看來被那一腳傷得不輕,但依舊不屈服的說道“你只是一個外來修士,不能拿走昆侖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