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沒有任何猶豫,林昊連忙就地一滾。
“砰……”
旁邊的馬匹被直接打爆了腦袋。
“狙擊手?”
猛然彈起,林昊領著霰彈嗆就沖向馬路盡頭的一棟三層高的房子。
子彈就是從房子樓頂的位置射出來的。
速度飆到極致,在黑夜的掩護之下,林昊好像幽靈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五秒鐘,林昊沖、進了樓房之中。
第六秒的時候,林昊沖到了樓頂,正好看到一個身上穿著吉利服的男人正蹲在角落里,端著狙擊嗆對著自己所在的位置各種瞄。
瞄?
瞄你大爺啊。
“小賊,看這里。”
某人端著霰彈嗆,臉上帶著魔性的微笑。
聞言,穿著吉利服的男人身體僵硬的轉過身,轉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林昊。
男人臉上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怎么可能?
剛才這個男人不是還在四百多米外的貧民窟么?
怎么就換個子彈的時間,這個男人就沖過來了?
這不科學啊。
不過,男人還是很熟練的說道
“不要開嗆,我能幫你擊殺敵人,我……”
擊殺敵人?
林昊嘴角微微勾起。
老子來到這里,那就是舉世皆敵。
“很好,既然這樣,那么你就可以去死了。”
聲音落下的瞬間,林昊直接扣動扳機。
“砰……”
同一時刻,男人也是異常的無奈。
他想過自己無數種的死亡情形,可是卻絕對沒有想過會死在這樣一個劣等人的手中。
沒錯,就算到了現在這個年代,在山姆國的絕大多數的人的心中,除了他們之外,其他國家的人都是劣等民族。
這就是某些盲流子和女支女的后代,隱藏在血液中,扎根于基因伸出的某種病態的驕傲。
用我們熟悉的話來說就是,越是缺什么,越是叫囂著什么。
心理疾病的一種,理解就好。
反正他們是不會承認自己有病的。
甚至,就算是死,也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就像這個吉利服男人一樣,就算是死,眼神中帶著的也是憋屈,而不是遺憾和悔恨。
“新國父萬歲,所有劣等人都該死,所有東方最神秘國度的人都該死。”
死就死吧。
反正東方最神秘國度不是有句老話么?
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一秒,兩秒,三秒……
然后,吉利服男人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
我去?
沒事。
再看看旁邊,我去?
墻被懟出個大窟窿。
好吧,就算是距離只有十米,就算是拿著霰彈嗆,某人最終家還是打偏了。
這嗆法,簡直了。
沒有任何猶豫,男人瞬間拎起手中的狙擊嗆,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林昊直接調轉嗆口,對著吉利服男人再次扣動扳機:
“砰……”
伴隨著一聲嗆響,男人渾身一震。
不可置信的看向下方。
一片彈珠,愣是將他面前的地板打了不少彈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