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忘不了,在臨死前的時候,那些該死的兇手臉上帶著的就是這種笑容。
這種嘲諷的笑容。
看到這種笑容的時候,她有種自己再次變成小丑,變成蠢蛋的錯覺。
“我討厭這種笑容,這種該死的笑容。”
“我討厭男人,討厭所有自私自利的男人。”
“我討厭背叛,討厭……”
不等女人說完,林昊便再次開口說道:
“我就是這種令人討厭的渣男,喜歡著不止一個女人,甚至還設想著,能夠將這幾個女人全都弄到手里,然后當成自己的戰利品,不讓任何人靠近,我就是這種霸道而又自私的男人,我的東西,別人連看都不能看,別人的東西,我又想變成自己的。”
“我這種男人就是該死,來啊,動手啊……”
林昊羅里吧嗦的說著,臉上帶著詭異的瘋狂的笑容。
可是女人卻越來越冷靜。
雖然林昊的臉上還是帶著那種欠抽的笑容,可是,女人的臉上的瘋狂與憤怒卻緩緩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憐憫和嘲諷。
猶如當初那些傷害她的人,看著她的時候的那種笑容。
就好像看一個弱、智一般。
原來,當時那些人看自己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啊。
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這種能夠輕易地看穿對方的想法,并且能夠掌握對方命運的感覺,真爽。
不過,她的腦海中卻始終回蕩著那句話:我的東西,別人連看都不能看。
我的東西,別人連看都不能看。
如果,當時你是哪個男人該多好?
就算一輩子餐風露宿,一輩子孤苦伶仃,只要你將我當成寶,那么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么,你不是他?
為什么,你現在的女人運氣這么好?
為什么,受傷害的總是我?
怨氣,開始瘋狂的在女人身上凝聚。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瘋狂的林昊微微一愣。
握草。
火候沒把握好,撩、撥的過頭了。
沒錯。
之前的瘋狂,之前的不理智,全都是林昊的故意為之。
在十級的演技的加持之下,林昊剛才的表演就跟真的一樣。
別說是這個單純的女人了,就算是另一個世界,所謂的演員,都看不出來林昊身上的任何演技的成分。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而直播間前的觀眾,則是繼續的懵唄。
迷霧之下,就跟打了姓馬的什么克一樣,模模糊糊,怎么都看不清。
就跟看皮影戲一樣,只能看到大概,大致的故事情節也能能猜出來,可是,具體的細節卻不知道。
就像現在,他們只知道,林昊剛才好像很激動,而現在,女人更加激動了。
兩人之間,好像彌漫了一座油田,只要一個火星,就能燃起熊熊烈火。
這種感覺,很奇妙。
眾人雖然看不到,甚至不清楚兩人在說什么,可是卻能感受到這種氛圍。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在作祟。
當然,現在的林昊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些。
現在的他,危險了。
女人上當了,被他的語言以及表演吸引了。
可是,卻吸引的有點過頭了。
下藝術間,女人整個人開始快速的變形,變成了半人半蛇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