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兒?
看著走進來的幾個人,林昊微微一愣。
來人兩男一女。
打扮的花里胡哨,跟彩虹糖似的。
不管男女,臉上都帶著濃重的粉底,動作大點,都往下飄白灰。
這是哪兒來的極品?
“甄爽,你來干什么?”
辛海棠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門口,臉色難看的看著女子。
趁著這個機會,林昊也仔細的看了三人。
兩個男人么?貌似是雙胞胎。
高高瘦瘦的,不過卻都是麻桿身材,不知道是被掏空了,又或者是麻桿精轉世,一米八的大高個,看上去跟兩根大牙簽似的。
女子倒是還算可以,一米七的樣子。
四方大臉沒幾兩肉,凹陷的眼眶紫不溜秋的,就跟被人打了兩拳似的,估計是最新型的眼影。
不過,最突出的就是哪一張血紅的地包天大嘴,血湖留啦的,跟被狗啃了似的。
當然,這是突出的。
至于不突出的地方,那就多了去了。
比如,這個女人就深愛著籃球,為此不惜將籃球放在家里,不讓別人看到。
真是一個保守的女人啊。
別問林昊為什么會這么感慨,看看病床上的看上去‘三個腦袋’的林夕,再看看只有一個腦袋的甄爽,太有對比性了。
不過,甄爽這名字也很應景。
瀟灑自在,沒有累贅,沒有負擔,能不爽么?
“辛海棠?嘖嘖,你不是摔斷了脊柱么?怎么?現在好了?”
看到辛海棠的瞬間,甄爽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等辛海棠開口,甄爽就探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林夕,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嘖嘖,我可憐的籃球寶貝兒啊,平常不是很嘚瑟么?怎么就躺在這兒了?”
“植物人是吧?真羨慕啊,能夠一輩子躺在床上爽,我就不行了,又是蹲又是站的,想爽都得費力氣。”
“哎呀呀,我忘了,你不會是因為我搶了你的備胎而沒臉見人,故意撞成植物人的吧。”
說完之后,甄爽轉頭看了一眼雙胞胎小鮮肉:
“你們說,是吧。”
“不用羨慕,她就算躺著,自己用爽不了,只能讓別人爽。”
“哥哥說的對。”
“女人啊,不能太囂張,還嘲笑我們家爽爽,現在好了,遭報應了吧,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哥哥說的對。”
聽著雙胞胎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甄爽笑的跟屁呲了似的,牙齦都露出來了。
真爽啊。
這對雙胞胎包的真不戳。
“甄爽,最后一次警告你,別挑戰我辛海棠的底線,否則我老娘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跪著爽。”
“呦呦,我好怕呦。”
甄爽故作夸張的握著嘴巴,眼神中帶著嘲弄。
“大明星打人了,是不是因愛生恨呢?是不是看上了我甄爽養的兩個男朋友,求愛不成而因愛生恨呢?是不是嫉妒我呢?咯咯咯,辛海棠,別人怕你,我甄爽可不怕你,別以為我弟弟喜歡你我就讓著你,意外能夠發生一次,也能發生第二次。”
說到這里,甄爽看了一眼站在病床旁邊的林昊,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好有型的小哥哥啊,看的老娘腿都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