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億——”虛幻公主頓時不由為之臉色一冷。
她本來就是想要彭道士的佩劍,大家也都看得出來,虛幻公主就是要看一看彭道士的佩劍,甚至是志在必得,雖然不見得她是真的有多么想要這把劍,那只不過是她想爭這么一口氣而已。
所以,剛才幻虛公主開口報價的時候,沒有誰敢吭聲,更不敢與之競價,誰都不愿意去惹幻虛公主,徒增不快,更不想與九輪城結仇。
更何況,彭道士也只不過是無名小輩罷了,大家都與他無親無故,誰又愿意為他執言仗義呢?
所以,多少人看來,誰若是在這個時候壞了她的好事,必定會惹得她不快,甚至是惹得她大怒。
但是,在這個時候,偏偏有人不長眼睛,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報了一個天價,這是存心是與虛幻公主過不去。
當然,見識過李七夜行事的人也并不覺得奇怪,了解李七夜的人都明白,李七夜這囂張的過性,他怕過誰了?連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都照搶不誤,那他也不會在乎多得罪一個九輪城什么的了。
而虛幻公主倒不這樣認為,在虛幻公主看來,同輩中人,誰敢拂她的臉,就算是大教老祖,那也得賣她幾分情面。
現在在大眾睽睽之下,在大眾廣庭之下,竟然是公開與她叫價,這不是存心打她的臉嗎?
所以,達個時候,虛幻公主的臉色能好看嗎?她冷冷地盯著李七夜,冷聲地說道:“是你報一個億的嗎?”
“沒錯呀。”李七夜一點都沒感覺,也懶得去看虛幻公主的臉色,笑了笑,說道:“怎么,不滿意嗎?五個億如何?如果你想競價,那就繼續報價了,我也會很樂意奉陪的。”
李七夜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那就是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剛才李七夜報了一個億,那都已經是擺明和她過不去了,現在她還沒有報價,就直接給了五個億,這不是當眾抽她耳光嗎?這能讓虛幻公主咽得下這口氣嗎?所以,她臉色鐵青。
“五個億——”聽到李七夜隨口一說,就是五個億,也讓不少人抽了一口冷氣,有人忍不住嘀咕地說道:“開口就五個億,這是氣大財粗呀。”
“這是正常操作,正常操作。”有見過李七夜報價的人低聲地說道:“單是道君精璧,他都是擁有千億,這點錢,對于他來說,那簡直就九牛一毛。”
“是呀,你想想,他是雇傭了多少強者,那是需要多少的財富,他不也是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有老修士說道:“他就是錢多到扎手了,所以,動不動,就報價上億。”
“這是要把九輪城給得罪了。”看到虛幻公主臉色難看,有年輕修士低聲地說道。
“這也是正常操作,再正常不過了。”剛才那位修士繼續低聲地說道:“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他得罪的人,多去了。他連海帝劍國的未來皇后,都是照搶不誤,你覺得還有什么事情他不敢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