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出了唐原的時候,見李七夜并沒有追來,這才讓劉雨殤松了一口氣,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撿回了一條命一樣。
當再一次回首去遠望唐原的時候,劉雨殤一時之間,心里面十分的復雜,也是十分的感慨,十分的不是意味。
他也明白,這一走,從此之后,只怕他與寧竹公主再也沒有可能了,相行漸遠了。寧竹公主會留在李七夜身邊,而他,一定要遠離李七夜這樣恐怖的人,不然,說不定有一天自己會慘死在他的手中。
他在心里面,當然想留在唐原,更有機會接近寧竹公主,討好寧竹公主,但是,想到李七夜剛才變成血祖的模樣,劉雨殤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想到李七夜,劉雨殤心里面就不由復雜了,在此之前,第一次見到李七夜的時候,他內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瞧不起李七夜。
在他看來,李七夜只不過是幸運兒罷了,實力乃是不堪一擊,無非就是一個有錢的暴發戶。
他乃是天之驕子,年輕一輩天才,對于李七夜這樣的暴發戶在內心里面是嗤之于鼻,在心里面甚至認為,如果不是李七夜幸運地得到了天下第一盤的財富,他是一無是處,一個無名小輩而已,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
但是,現在劉雨殤卻改變了這樣的想法,李七夜絕對不是什么幸運的暴發戶,他一定是什么可怕的存在,他得到天下第一盤的財富,只怕也不僅僅是因為幸運,或者這就是原因所在。
雖然,劉雨殤心里面有著一些不甘,也有著一些疑惑,但是,他不愿意離李七夜太近,所以,他寧愿離李七夜越遠越好。
最后,回首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劉雨殤輕輕地嘆息一口氣,便遠走高飛了,只要有李七夜的地方,他都不想去。
劉雨殤離開之后,寧竹公主都不由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剛才公子化身為血祖,都已經把劉雨殤給嚇破膽了。”
說到這里,寧竹公主也不由為之好奇,說道:“公子剛才一念化魔,這究竟是何魔也?”
雖然一開始,李七夜施展出了大世七法之一的“存魔心法”,但是,后面所施展的,就是與存魔心法沒有任何關系了,更可怕的是,所化作的血祖,恐怖絕倫,想到血祖的可怕,她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每一個人的心里面,都有一個無上。”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寧竹公主不由為之一怔,說道:“每一個人的心里面都有一個無上?怎么樣的無上?”
“每一個的心里面,都有你一個所崇拜的人,或者你心里面的一個極限,那么,這個極限,會在你心里面形象化。”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有人崇拜自己的祖先,有人心里面認為最無敵的是某一位道君,或者某一位長輩。”
“這,就是你心里面的無上。”李七夜看了寧竹公主一眼。
寧竹公主聽到這一席話之后,不由沉吟了一下,徐徐地問道:“若心里面有無上,這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