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你乃是木劍圣國的公主,乃是木劍圣國的榮耀。”劉雨殤忙是說道:“李七夜這樣待你,乃是欺辱于你,也是羞辱木劍圣國,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劉雨殤出身的小門派,事實上談不上是屬于木劍圣國,他們的小門派只是在木劍圣國疆土的邊緣,因為他們門派實在是太小了,小到木劍圣國收編他們的興奮都沒有。
但是,劉雨殤乃至是他們自己的小門派,都以木劍圣國弟子而自居,都認為他們的小門派乃是屬于木劍圣國。
“我已不是木劍圣國的公主。”寧竹公主輕輕搖頭。
劉雨殤為寧竹公主打抱不平,當然就是想為寧竹公主討回公道,想教訓一下李七夜了,不管怎么說,他就是要與李七夜過不去,他就是沖著李七夜去的。
再說了,他看到寧竹公主在這唐原干這些苦活累活,他認為,這就是虐侍寧竹公主,他怎么會放過李七夜呢?
所以,劉雨殤依然是忿忿地說道:“姓李的,雖然你很有錢,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公主殿下更不應該受到如此的待遇,你敢虐待公主殿下,我劉雨殤第一個就與你拼命。”
聽到劉雨殤這樣的話,李七夜就不由笑了。
寧竹公主不由皺了皺眉頭,她的事情,當然不需要劉雨殤來多管閑事了,更何況,李七夜并沒有虐待她,劉雨殤這樣一說,更讓寧竹公主不悅了。
“怎么,你想干什么?”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劉雨殤不由忿忿地說道:“你敢不敢與我較量一番?”
“與你較量?”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劉雨殤大聲地說道:“你有錢不代表你什么都了不起,有本事,你就憑你自己的真實本事與我較量一番,分出個勝負!”
“有錢,就是我的本事呀。”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難道你修練了一身功法,就是你的本事嗎?在凡人眼中,你只是修練的是仙法,不是你的本事。你天生有多大力氣,那才是你的本事,難道凡人與你叫囂,叫你憑你本事和他比比力氣,你會自廢全身功力,與他比比力氣嗎?”
“這——”被李七夜這樣一說,劉雨殤頓時說不出話來,似乎這又有道理。
“再說了。”李七夜笑著瞅了一眼劉雨殤,說道:“就算我和你較量較量,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富豪,會隨便與人較量的嗎?好較也有賭頭什么的。你這么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你有什么值得我去貪圖的。”
“我,我不是什么一窮二白的窮小子。”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劉雨殤臉色漲紅。
雖然說,劉雨殤不是出身于名門世家,他出身也的確是淺薄,但是,這些年來,他揚名立萬,作為年輕一輩的天才,名列奇兵四杰之一,他自己也是積攢了不少財富,與當今年輕一代修士相比,不知道富裕多少,現在被李七夜說成了窮小子,這當然讓劉雨殤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