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不要了吧。”就在寧竹公主要報價的時候,站在她身旁的老者不由皺了皺眉頭,出聲阻止寧竹公主。
寧竹公主頓時就不悅了,冷冷地瞪了老者一眼,說道:“怎么,區區千萬金天尊精璧就讓我們海帝劍國退縮嗎?就算是一個億,我們海帝劍國都不會退縮。”
寧竹公主這話說出來,等于把海帝劍國的顏臉砸在這里了,既然狠話都說了,海帝劍國也不可能不跟,在這個時候,識相的人,那也應該乖乖地把這把星辰草劍讓給寧竹公主了。
老者干笑一聲,有些無奈,說道:“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把草劍,并不值得這個價……”
“值不值得,那也看本公主的心情。”寧竹公主不由冷笑一聲,說道:“只要本公主喜歡,不要說是區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那也值得,千金難買本公主高興。”
寧竹公主的話都說出來了,那還能怎么樣?老者苦笑了一聲,他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制止寧竹公主報價。
寧竹公主冷冷地看了老者一眼,說道:“如果我們海帝劍國拿不出這個錢的話,那你先回去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者此時沒辦法,只好說道:“既然殿下喜歡,那也可,殿下喜歡就好,就好。”
當然,并非是海帝劍國拿不出這個錢,事實上,這個錢對于海帝劍國來說,也不算是什么數,只是,在老者看來,花這樣的價錢,買了這么一把草劍,實在是當冤大頭。
“二千萬。”此時,寧竹公主冷冷地說道,冷笑地看著李七夜,似乎一副挑釁的模樣。
“千萬級別的。”聽到寧竹公主報了二千萬,在這個時候,大家也不能說是驚呆了,因為對于很多人來說,此時已經有點麻木了。
大家都明白,這已經是和這把星辰草劍的價值沒有關系了,而是李七夜和寧竹公主杠上了,寧竹公主乃是代表著海帝劍國的顏臉,在這一刻,在外人看來,只怕寧竹公主怎么也都不會把海帝劍國的顏臉丟在這里,不管怎么樣的價,只怕寧竹公主都會跟。
這個時候,就要看李七夜有沒有那么強大的財力與寧竹公主斗了。
“這小子,還不死心。”有人不由嘀咕了一聲。
在旁邊的許易云也不由替李七夜著急,拉了一下李七夜的衣袖,低聲地說道:“這沒必要了吧,這把劍,值不得這個錢。”
就算許易云再喜歡這把星辰草劍,不管是怎么樣再想得到這把星辰草劍,但是,在許易云看來,千萬的價格,那實在是太離譜了,星辰草劍根本就值不得這樣的價格。
李七夜揚了一下眉頭,也不生氣,笑盈盈地說道:“這么說來,我報多少的價格,你都會跟了?”
“就怕你沒有這個錢。”寧竹公主冷冷地笑著說道:“也看你有沒有膽量與我們海帝劍國較量較量!”
說到這里,寧竹公主的姿態再明顯不過了,她以海帝劍國的女主人身份自居,這是向李七夜的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