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這本是實話,但是,聽到劉琦耳中那就是刺耳無比了,在他看來,李七夜這樣的話,存心是侮辱他,是當眾羞辱他。
“這小子,口氣太大了吧。”莫說年輕一輩,就算是老一輩強者也都不由多瞅了李七夜幾眼,嘀咕地說道:“這小子最多也就是陰陽星體的境界,只怕中境都還未到,以他實力,怕是比劉琦要弱上幾分。更何況,劉琦出身于海帝劍國,不論擁有的寶物,還是功法,都比他強出不知道多少,他與劉琦動手,那是自尋死路。”
雖然說,李七夜與劉琦同為陰陽星體的實力,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劉琦比李七夜強上三分,更何況,出身于第一大門派的劉琦,所擁有的優勢,那遠非李七夜所能相比的。
所以,在任何人看來,李七夜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是自尋死路。
“哼,他是活得不耐煩了。”有年輕一輩修士也冷笑一下,說道:“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這也好,丟失性命,那也是活該,誰都不招惹,偏偏去招惹海帝劍國的弟子。”
在場海帝劍國的弟子更是大怒了,有海帝劍國的弟子不由大聲叫道:“劉師兄,好好教訓教訓他,把他打得跪在地上直求饒為止。”
“何止要打到他求饒,把他打趴在地上,碾碎他全身的骨頭,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另外有海帝劍國的弟子冷冷地說道:“敢羞辱我們海帝劍國,罪該萬死。”
聽到海帝劍國的弟子如此呼聲,在場的一些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大家都覺得李七夜這是死定了,大家也明白,千萬別去惹海帝劍國,否則,將會面對著十分可怕的報復。
“小子,過來受死!”在這個時候,劉琦厲喝一聲,雙目吞吐著可怕的殺機。
李七夜笑了一下,攤了攤手,說道:“出兵器吧,以免得說我不給你出手的機會。”
劉琦被氣得哆嗦,雖然他不是什么絕世人物,也不是什么天才弟子,以他陰陽星體的實力,在海帝劍國之內,的確是一個普通的弟子,但是,擺在劍洲的任何一個地方,那也算是一個高手,有不少小門小派的掌門、長老那才勉強達到陰陽星體的境界呢。
現在,竟然被李七夜這么一個無名小輩邈視,這對于他來說,實在是一種奇恥大辱。
“好,好,好,我倒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劉琦怒極而笑,話一落下,血外氣放,聽到“轟”的一陣轟鳴之聲,只見九個命宮浮現,命宮之中乃有四象主宰,四象十八尺,十分的雄偉,垂落一道道紫色血氣,如同天瀑一樣。
“他已經是陰陽星體中境了。”看到劉琦十八尺的命宮四象,有一位強者說道。
命宮有四象,生而九尺,十尺為滿,所以,當踏入修士之是地,每一境界,四象必長一尺,此為中境之象。
現在劉琦有九個命宮,四象十八尺,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已經達到了陰陽星體中境了。
“他是鬼族出身。”看到劉琦紫血如天瀑一般,有強者一下子看出他的腳根。
在剛才,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劉琦的出身,現在一見他紫色的血氣垂落,這是鬼族的象征無疑了。
“鐺——”的一聲響起,劉琦拔劍在手,手中長劍,碧光閃閃,如同一匹碧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