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道士不由干笑了一聲,盡管是如此,他也是顯得興奮。
彭道士的長生院,就在這圣城里面,彎彎曲曲繞過了好幾條長街之后,終于到了彭道士口中的長生院了。
長生院,與其說是一個門派,那還不如說是一個小院子。
而且,這個小院子四周都沒有什么民房建筑,有些孤孤伶伶的,這樣的一座小院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收拾了,院子前后都長了不少雜草。
院子的柴門也是年久失修士,在風中吱吱作響。
進入了院子,有一個小小的水池,水池也沒養什么,或許以前養過什么東西,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了。
“這就是你說的海景別墅嗎?”李七夜看了一眼院子前的小水池,不由淡淡地說道。
“呵,呵,呵,我們古赤島四面環海,這也算是海景別墅吧,你走幾步,就能看到大海了,更何況,這座院子也不小是吧,這里至少有七八間的廂房,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可舒服了,可自在了。”彭道士干笑一聲,搔了搔頭,然后指了指左右的廂房,向李七夜說道。
“明白。”李七夜點頭,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也就只有我們爺倆,難怪我能成為首席大弟子,能繼承長生院的道統,不容易,不容易。”
整個長生院,也就只有李七夜和彭道士,準確來說,李七夜還不是長生院的弟子,所以,整個長生院,只有彭道士,而且,整個長生院這樣的一個門派,所有的產業加起來,也就只有這么一座小院子。
這樣的一個門派,試想一下,能招到弟子那才叫怪了,除了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只怕沒有人愿意了,但是,古赤島乃是四面環海,哪里有什么流浪漢。
“話不能這樣說。”彭道士忙是說道:“我們長生院還有點資本的,如果你成為我們長生院的弟子,以后我就我們長生院的鎮院之寶傳給你。”說著,他拍了拍自己腰間的一把長劍。
彭道士腰間掛著一把長劍,只不過,這把長劍乃是灰色的布匹一層又一層地包裹著,這灰布已經是很臟了,都快要油亮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洗過。
這樣的一把長劍,單是看這模樣,就不怎么樣吸引人。
李七夜看著彭道士的腰間長劍,不由笑了笑,不由有些感慨,說道:“就是這么一把劍呀。”
“你也不要小看我們長生院了。”彭道士忙是說道:“雖然我們這把劍,不起眼,但,它的的確確是我們長生院的鎮院之寶。”
說到這里,彭道士說道:“別看我們長生院現在已經衰落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長生院有著深厚無比的歷史,曾經是無比的輝煌。你要知道,我們長生院建于那遙遠無比的時代,長久到無法追溯,聽老祖宗說,我們長生院,曾經威赫天下,無人能及,在那鼎盛之時,我們不僅僅有長生院的,還有什么帝世院等等無上的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