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么一點,不少人也釋懷了,只不過,古陽皇也好,金杵王朝的守護者也罷,他們隱藏得太深了,給了大家一個錯覺。
“果真是如此。”有佛陀圣地的大教老祖不由悟然,但,也不算是意外。
事實上,有一些深知金杵王朝的大教老祖、絕世強者,他們在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有些懷疑了,因為金杵王朝的守護者,那實在是太神秘了。
所以,早在以前就有一些大教老祖心里面懷疑古陽皇和金杵王朝的守護者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苦于沒有證據而已。
現在真相大白了,對于一些大教老祖來說,這也不算是意外。
“難怪金杵劍豪當不上皇帝。”就算是在金杵王朝為官的絕世強者不由苦笑了一下。
在金杵王朝,甚至是在金杵王朝的皇室之中,都曾有人為金杵劍豪打抱不平,畢竟,不論是天賦,不論是才能,金杵劍豪都在古陽皇這位昏庸無能的皇帝之上。
但是,偏偏在皇位之爭的時候,金杵劍豪卻輸給了古陽皇,在那個時候,讓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就在那個時候,有不少陰謀論揚于塵囂,有不少人認為,古陽皇當上皇帝,乃是因為圣山的扶持。
現在知道真相之后,都明白,古陽皇當上皇帝,那是與圣山沒有什么關系。
作為四大宗師之一的古陽皇,本就是比金杵劍豪強出不少,所以,金杵劍豪輸了皇位,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圣尊這是說笑了。”古陽皇笑笑,輕輕搖頭,說道:“我也從未否認過事實,只不過是世人誤解罷了。”
古陽皇這樣的話,也是讓很多人面面相覷,這話說起來,好像是沒有錯。
古陽皇也的確從來沒有說過他不是金杵王朝的守護者,而金杵王朝的守護者也從來沒有說過他不是古陽皇。
同時,他也一樣沒有說過古陽皇和金杵王朝守護者是同一個人。
“好一個誤解。”五色圣尊笑了笑,淡淡地說道:“狼子野心罷了,就憑你區區金杵王朝,也想掌佛陀圣地大權!”
在剛才,大家都知道,金杵王朝這是要篡位奪權,要斬了李七夜這位圣主,只不過,大家都悶在肚子里,不敢說出來。
然而,五色圣尊卻當著天下人的面,直接說出來了。
“圣尊,此乃是俗人之見也。”古陽皇不生氣,搖頭,說道:“我們金杵王朝,乃是以天下為己任,若是有**害天下,不論其出身是非尊貴,金杵王朝都敢為天下先也。”
“好一句敢為天下先。”五色圣尊不由笑了起來,看了古陽皇身后的鐵營一眼,淡淡地說道:“兵,少了點。”
“為天下福祉,我們金杵王朝百萬兒郎愿拋頭顱,灑熱血,不惜一切代價,那怕人少,但,也毫不退縮。”古陽皇大笑一聲,十分豪邁,回首,對鐵營子弟大喝,說道:“衛道除魔,乃是我輩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