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另一番天地呀,黑潮依在的時候,更是震撼人心呀。”看著這片支離破碎的天地,處處充滿了危險,老奴也不由為之感慨。
“未退潮的時候,這里又是怎么樣的景象呢?”楊玲不由好奇,忍不住問道。
老奴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無法用言語形容也,猶如千萬神魔顛狂,恐怖的力量猶如要把整個天地撕得粉碎,猶又如無盡的神靈在哀嚎,就猶如煉獄一般,再強大的存在,都有可能瞬間被撕得粉碎……”
說到這里,老奴都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雙目深處都有幾分的驚悸。
畢竟,當年他是進入過黑潮海的人,那個時候潮水還未曾退去,他親眼見到那兇險可怕的景象,可謂是讓人難于忘懷。
雖然楊玲她們在黑潮之時未曾親眼見過這片天地的景象,但,從老奴的只言片語之中,她們也能想象得出來,當時的景象是多么的可怕,那是多么的恐怖。
幸好的是,此時跟隨著李七夜,他們翻山越嶺,走過了許多的深淵溶洞、跨越了溝壑高嶺都安然無恙。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當李七夜走過的時候,這片天地顯得特別的安靜,不管那是像巨獸血盆大嘴的溶洞又或者是猶如有著一雙雙可怕眼睛藏在黑淵之中的深淵……這里的一切都顯得特別的安靜。
就算在這大地之下,有著牛鬼蛇神藏在暗中了,但是,當李七夜走過的時候,不管是什么樣的兇險,不管是什么樣的可怕之物,都十分的安靜,不敢有絲毫的舉動。
似乎當李七夜走過的時候,就算是在黑暗的眼睛,都會退到更深處的黑暗,把自己藏在了最深的黑暗之中,就算是在深淵之下有張開的血盆大嘴,此時都緊緊閉著,把頭顱埋得深深的,不敢露出絲毫的氣息……
似乎,在這個時候,黑潮海最深處的一切可怕都知道李七夜要來了一樣,不管是不是什么鬼東西,不管在這里有什么樣的兇險,當李七夜走過的時候,都藏了起來,再可怕的東西,都不敢對李七夜露出絲毫的氣息。
李七夜要來了,黑潮海最深處的存在知道了,所以,整片天地顯得安靜。
走在西皇這最危險的地方,走在這人人談之變色的兇險之地,李七夜卻神態自若,猶如閑庭信步一樣,是那么的自在,是那么的輕松,對于這里的一切兇險,孰視無睹。
跟隨在李七夜身后的楊玲或許沒有感覺到一些變化,她們只是覺得跟隨在李七夜身后,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但是,強大如老奴,卻十分敏感,他能感受得到,李七夜走過,一切的危險都如潮水一樣退走,這里的一切危險,似乎都在害怕李七夜,一切危險都知道李七夜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