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帶得走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
老奴望著這塊烏金,最后輕輕搖頭,說道:“只怕,力所不逮也。”
“那是什么東西?”楊玲也不由看著那塊烏金,很好奇。
事實上,楊玲也看了這塊烏金很久了,但是,她卻看不出所以然來,她仔細看,她只能說,這塊烏金是十分的非凡,似乎蘊藏有強大無匹的力量。
“大道也。”旁邊的凡白不由插了這么一句話,望著烏金,說道:“我看到大道了。”
“如此天賦,我當年遠遠不及。”凡白一句話道出來,老奴也不由感慨,說道:“今日的我,也只能看到如此而已。”
“這并非是天賦。”李七夜輕輕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道心,只有她道心的堅定,才能無限延展,可惜,還是沒達到那種推于至極的地步。”
“真厲害。”楊玲雖然看不懂,但,凡白如此的領悟,讓她也不由嘆服,這的確是她無法與凡白相比的地方。這也難怪少爺會如此看好凡白,凡白的確是擁有她所沒有的純粹。
“登上去了,登上去了——”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歡呼一聲。
在眾目睽瞪之下,第一個登上懸浮道臺的人竟然是邊渡三刀。
當邊渡三刀踏上懸浮道臺的那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為之大叫一聲,所有人也不意外,整個過程中,邊渡三刀也的的確確是走在最前面的人。
邊渡三刀登上了懸浮道臺,看到烏金就在咫尺,他不由為之一喜,功夫不負有心人。
他看似輕松的登上懸浮道臺,也是第一個登上懸浮道臺,但是,在這背后,他們邊渡世家、他自己本人,那是損耗了多少的心血。
“第二個人登上去了。”就在邊渡三刀才剛深呼一口氣,正在邁步向烏金走去的時候,岸邊又響起了歡呼之聲。
毫無疑問,在這一刻,第二個人登上了懸浮道臺,他就是東蠻狂少。
“邊渡兄——”“狂少道兄——”在這剎那之間,邊渡三刀和東蠻狂少他們兩個人差不多是異口同聲地叫了一聲。
邊渡三刀邁出的步伐也一下子停下來了,在這剎那之間,他的目光鎖定了東蠻狂少。
而剛登上懸浮道臺的東蠻狂少,又何嘗不是目光鎖定了邊渡三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