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千青行此般大禮,在不少人看來,那是不可思議,那怕是強大如邊渡三刀了,衛千青也不需要行如此大禮。
“沒有什么背景。”有從佛帝原而來的修士強者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他曾是萬獸山的一個樵夫,后來成了云泥學院的學生。不過,聽說最近他打敗了云泥學院五杰中的李相權和張云之。”
這個來自佛帝原的修士強者早就離開佛帝原了,消息有些滯后。
“一個樵夫而已,打敗云泥學院的五杰又如何。”有人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見衛千青對李七夜行如此大禮,而李七夜那只不過是萬獸山的一個樵夫,再看他的道行,道行淺薄,談不上什么絕世強者,這就讓不少人為之納悶了,為何衛千青會對李七夜如此的恭敬呢。
對于衛千青的大禮,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起身吧,我也僅是隨便走走而已,走到哪算哪,沒有佬打算。”
衛千青也當然不相信李七夜僅是隨便來黑木崖走走了,但,她依然恭敬,說道:“少爺有需要千青的地方,只需一聲吩咐便可。”
李七夜點頭,笑了笑。
“這位道友該如何稱呼呢?衛姑娘介紹一下。”在這個時候,邊渡三刀也上前,含笑,也顯熱情。
衛千青不由望著李七夜,當然了,李七夜沒有發聲,衛千青是不敢亂說話。
李七夜也僅僅是看了邊渡三刀一眼,淡淡地說道:“李七夜。
李七夜神態很隨意,也只是應付了一聲而已,但是,在黑木崖的很多修士強者看來,那就不一樣了。
“這架子未免太大了吧,邊渡少主如此熱情,竟然還擺這么大的架子。”有黑木崖的年輕一輩強者就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在多少黑木崖的修士強者看來,特別是年輕一輩,邊渡三刀乃是佛陀圣地、乃至是整個南西皇最強大的年輕天才,在年前一輩,他的實力乃是數一數二的。
莫說是在黑木崖,在其他的地方,多少人見到他,那也是恭敬地打個招呼,就算是老一輩的大人物了,對于邊渡三刀,那都是客客氣氣,畢竟,誰都知道,以邊渡三刀的天賦,未來前途無量,甚至是有可能會成為道君。
現在李七夜道好,一副十分隨意的模樣,可有可無一般,李七夜這樣的態度,在別人看來,那甚至是有意在羞辱邊渡三刀。
“哼,就算他打敗過云泥五杰又如何。”有黑木崖的年輕強者在心里面就不滿了,冷哼了一聲,嘀咕地說道:“云泥五杰中的李相權、張云之之輩,又焉能與我們少主相提并論。他竟然如此大的架子,未免太把自己當作一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