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嵐呆了呆之后,她都不由輕輕地說道:“少爺,黑潮海,它,它,它不是一個汪洋大海嗎?難道它還是活著不成?”
事實上,見多識廣的云泥學院老人,也覺得李七夜這樣的話是特別的奇怪,甚至是有些獨一無二,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
黑潮海,在任何人心里面那都是一個汪洋大海,但是,在李七夜口中,似乎不是這么一回事。
所以,連老人都不由好奇,李七夜究竟是怎么樣看待黑潮海的。
“就算是活著,那也只不過是茍言殘喘罷了。”李七夜隨意地說道:“油盡燈枯,沒有什么可回天之力的。”
那怕是有心理準備,但是,對于獨孤嵐、云泥學院的老人來說,依然是一種震撼。
“黑潮海真的是活物。”獨孤嵐也不由喃喃地說道。
在任何人印象之中,黑潮海就是黑潮海,它不是過潮水是墨黑色的汪洋大海罷了。
現在李七夜所說出來的黑潮海,卻是一個活物,這樣的話,讓任何人聽到了,都覺得不可思議,若是有外人在,一定會認為李七夜這是失心瘋,黑潮海只不過是汪洋大海罷了,哪來什么活物,就算是活物,哪有如此巨大的活物呢。
“少爺小心為上。”盡管如此,云泥學院的老人依然忍不住叮嚀了一聲,在他看來,李七夜的身份實在是貴不可言,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對于佛陀圣地來說,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放心罷,我自有分寸。”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在李七夜他們要離開云泥學院的時候,李七夜也沒有告訴其他人,最后只有老人和獨孤嵐為他們送行。
李七夜本是要拒絕,但是,云泥學院老人和獨孤嵐執意要為他們送行,李七夜也隨意了。
當然,云泥學院的老人和獨孤嵐都知道李七夜不喜歡熱鬧,所以也沒有通知云泥學院的任何人,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前來送行。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回去吧。”送到足夠遠之后,李七夜吩咐一聲。
獨孤嵐和老人向李七夜大拜,這才止步,目送李七夜他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