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招,出于何門?”卷云鞭劉懷石也忍不住問道。他說話的時候,不由望向李七夜。
然而,李七夜卻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什么話都沒有說。
赤曉月也席座于地,也沒有說任何話,事實上,她也不知道這一招究竟叫什么,也不知道這一招出于何門何派。
“有點意思。”其他人都沒看出這一招的奧妙,許翠眉撫掌而笑,說道:“這一招,想秘與云泥學院有莫大關系。”
許翠眉這樣的話,頓時讓人大吃一驚,大家都沒有看出來,許翠眉這么一個正一教的弟子竟然看出來了?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不少強者也都望向了獨孤嵐,在場所有人中只怕獨孤嵐對云泥學院的絕學更了解了。
“我們云泥學院有這樣的功法嗎?”也有不少云泥學院的學生都紛紛議論。
云泥學院的學生來自于各方皆有,他們在云泥學院也修練過許多的功法,他們搜腸刮腸,但,都想不出這一招究竟出自于云泥學院的哪一招哪一式。
“可以說是出于我們云泥學院的一脈。”最后獨孤嵐沉默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但是,我們云泥學院沒有任何人能有緣修練得此招,也未聽聞有人能參悟得此術。”
獨孤嵐這話一說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大吃一驚,也更讓云泥學院的學生面面相覷。
既然獨孤嵐承認這是云泥學院的功法,為何從來沒有見人修練過?反而被李七夜這么一個外人修練成呢?這也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好——”卷云鞭劉懷石還是不信邪,沉喝一聲,說道:“且讓我再領教一下不世絕學。”話一落下,緩緩地靠近了赤曉月。
靠近赤曉月之后,劉懷石并沒有立即動手,他圍著赤曉月緩緩移動,他是想從赤曉月身上看出什么端倪來,想在赤曉月身上看出任何可以致命一擊的破綻了。
然而,赤曉月端坐在那里,全身上下,不論是從哪里看,都露出了無數的破綻,而且都致命的破綻。
這就一下子讓卷云鞭劉懷石束手無措了,如果說,一個強者身上露出一二個破綻,那就絕對是破綻。
然而,赤曉月全身上下都露出了致命的破綻,那就意味著,這就不是破綻了。
此時,赤曉月空門大開,似乎不論攻擊哪里都會給她致命一擊,似乎你不論從哪里攻擊,都會得到一樣的效果。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讓卷云鞭劉懷石不知道該怎么樣下手好,他更加不知道該攻擊赤曉月的哪一個要害為好。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都想看看赤曉月將會怎么樣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