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金杵王朝的年輕天才冷冷地說道:“不要忘記了,他也是佛陀圣地的弟子!”
“少爺過獎了。”許翠眉忙是說道:“佛陀圣地乃是藏龍臥虎,也必將會大放異彩。”
“是真龍藏不住。”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蠢貨居多。”
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得罪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憤怒的目光盯著李七夜了。
李七夜當著正一教弟子的面,說佛陀圣地蠢貨居多,這怎么不讓在場的佛陀圣地弟子憤怒呢。
在這節骨眼上,佛陀圣地的年輕一輩看來,那當是同仇敵愾,那當是一同對付正一教。
現在李七夜竟然貶低有損佛陀圣地的弟子,這是與佛陀圣地過不去,更何況,李七夜他本身就是佛陀圣地的弟子。
“姓李的,你是什么意思。”在這個時候,就有年輕一輩的天才沉不住氣了,忍不住厲喝一聲。
但是,李七夜根本就不理會。
也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冷冷地對李七夜說道:“不要忘記了,你也是佛陀圣地的弟子,說話之前,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身份。”
李七夜如此貶低佛陀圣地的弟子,讓不少人心里面不爽,有人嘀咕地說道:“哼,姓李的不會是通奸正一教吧,若是通敵,應該驅出佛陀圣地。”
“驅出佛陀圣地,那已經是輕鐃他了。”也年輕強者目露殺機,說道:“這樣的叛徒,應該斬了他,以儆效優!”
“不可胡說八道。”也有長輩立即喝止了自己晚輩的話。
作為長輩,還是比較顧忌,不像年輕人那么沖動,不管李七夜說了怎么樣的話,他始終是金杵王朝的金刀使者,只要他還掌執著金刀,在某種意思上代表著金杵王朝。
如果對李七夜不敬,就是把金杵王朝得罪了,以李七夜那兇狠的性格,說不定他會調動金杵王朝,發動戰爭呢。
“翠眉有事在身,事了之后,再向少爺請教。”許翠眉向李七夜鞠身說道。
“去吧。”李七夜擺了擺手,低下頭,繼續釣魚,一動都不動,好像睡著了一樣。
大家見李七夜這樣的姿態,心里面都不爽。
“哼,不為佛陀圣地出戰也就罷了,竟然還損佛陀圣地的聲威,丟人現眼。”有人看了一眼李七夜,不屑地說道。
一時之間,有不少的年輕強者對李七夜都有偏見,在心里面對李七夜不爽,有年輕天才就忍不住陰陽怪氣地說道:“嘿,就憑他那三腳貓功夫,也想去挑戰正一少師?只怕他沒有那個膽量,說不定會被嚇破膽,所以他才會賣門求榮,向正一教示好。”
李七夜這一席話,的確是把很多人都得罪了,如神影圣子、金杵虎賁都冷冷地看著李七夜,當然,他們都沒說話。
坐在樹下的獨孤嵐神態自若,也沒有見怪,更是不意外,似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