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倒是蠻關心佛陀圣地的嘛。”李七夜看了一眼葉明師,笑著說道。
葉明師認真地說道:“不瞞少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佛陀圣地都支離破碎,落葉宗又何存?金杵王朝又何存?”
“那你覺得,這枚戒指由你來繼承如何?”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使不得,使不得。”葉明師被李七夜這突然冒出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是搖手,說道:“我力薄微卑,何能承載,少爺開玩笑了。”
“那你想過繼承沒有?”李七夜望著葉明師,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這樣的話,頓時讓葉明師不由為之心神一震,他知道李七夜這不是隨口說。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莊重,說道:“少爺,此物,乃是無上權威,不瞞少爺,每個人都有私念,但,我卻不能承之。若我得此戒,何止是招來殺身之禍,只怕,佛陀圣地也在我手中大亂,我乃是佛陀圣地的罪人也。就算少爺傳于我,我也不敢承之。”
葉明師這話是出于肺腑,并非是推托之辭,也并非是表里不一。
雖然說,在別人眼中,他已經足夠強大了,甚至要并肩于四大宗師了,但是,他卻很清楚,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支撐不起佛陀圣地這樣的龐然大物。
他一生的道行,只怕也是就此止步,若是他支撐起佛陀圣地,說不定佛陀圣地將會在他手中崩塌,不僅是他身死道消,只怕也會連累他的宗門,最后成為罪人。
“難得你有這個心。”李七夜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在這佛陀圣地,又有多少人想取而代之呢。”
話提及于此,葉明師就閉口不談了,畢竟,他身份很敏感,他是金杵王朝的國師,而且,他比世人知道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所以,有些東西,他更加不敢去談論。
“如果說。”李七夜笑盈盈地看著葉明師,徐徐地說道:“這只戒指將會有傳人呢?”
“不是少爺?”葉明師明知道這話是廢話,但,他還是要這樣問。
“沒錯,不是我。”李七夜露出濃濃的笑容,徐徐地說道:“但,我可以指定傳人,你說是吧。”
“是的。”葉明師沉默了一下,最終鄭重地點頭。
頓了一下,葉明師望著李七夜,說道:“少爺若是指定傳人,更應該加封,畢竟,僅僅憑這只戒指的象征,難于服眾,難于掌物天下,若是加封此戒指,就不一般了。”
“那就看是在誰的手里了。”李七夜不由露出濃濃的笑容,悠然地說道:“對于我來說,加封不加封,也沒有什么區別。”
“少爺的意思?”葉明師不由怔了一下。
李七夜雙目中的笑容就更濃了,悠然地說道:“沒什么,總會有人找死嘛,既然有人想不開尋死,成全他們就是了。”
李七夜這隨口說出來的話,卻讓葉明師打了一個冷顫,讓他不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