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也知道,此時李七夜手執祖傳金刀,作為金刀使者,在金杵王朝之中,那還真的是說砍誰就砍誰,想反抗都難。
“陛下的意思呢?”洪公公向皇輦之中的古陽皇一鞠身,向他請示。
皇輦之中的古陽皇興趣索然,輕輕地揮了揮手,說道:“既然少爺要人,那就給他吧,聽少爺的吩咐便是。”
古陽皇這話一出,讓所有人都不由呆住了,古陽皇這態度實在是太利索了,實在是太干脆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有不少人都被這樣的一幕震驚得不由嘴巴張得大大的。
古陽皇好歹也是金杵王朝的皇帝,他手握大權,焉容得人冒犯,更別說是刺殺他的殺手了,這樣的一個刺客,應當是斬立決,甚至是碎尸萬段,那也不為過。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有任何人為這么一位刺客求情,那就是冒犯了皇威,也是大逆不道,甚至是會被打為刺客的同黨,更別說是向古陽皇討要這么一位刺客了。
現在李七夜向古陽皇討要刺客,這已經是十分霸道之舉,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古陽皇竟然也一口答應了。
古陽皇如此利索的態度,那完全是出人意料,一時之間,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
在李七夜開口討要雪影樓的后人之時,所有人都以為古陽皇會拒絕,甚至有人認為古陽皇會與李七夜產生沖突,然而,古陽皇卻一口答應,這實在是大大出于所有人意料。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古陽皇是怕李七夜嗎?”有年輕修士忍不住嘀咕一聲。
畢竟,這樣的事情,古陽皇都能答應,這簡直主不是忍聲吞氣,這樣的事情,擱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敢想象的。
“不可胡說八道。”立即有長輩斥喝自己的晚輩。
雖然如此斥喝,但是,也有大人物心里面不由嘀咕一聲:“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那可真的是上可斬皇室,下可斬百姓。執金刀,就是代表著祖廟的意志,或許真的如此。”
雖然說,李七夜只不過是道行很淺的小子而已,但是,他執金杵王朝的祖傳金刀,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能代表著金杵王朝祖廟老祖們的態度。
得到了古陽皇的命令之后,鐵營的將士雖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最后還是把刺客雪影樓后人給放了。
“過來,站這里。”李七夜向雪影樓后人招了招手,吩咐一聲。
雪影樓后人詭異地看了李七夜一眼,她并不認識李七夜,如果說認識,那只能說,他們曾經見過一面,就是在如意坊的酒樓之上,那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彼此根本不認識。
她來刺殺古陽皇,抱著必死之心,那怕是失敗了,她也不會吐出只言片語。現在她被活捉了,她在心里面已經是準備好赴死了,沒有想到,竟然被李七夜救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