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這話說得十分的悠閑,十分的自在,但是,這話聽在很多人耳中,那是鮮血淋漓,讓人心里面不由為之一震。
在此時,不少人都為之相視了一眼,在此之前李七夜的確是給過太宰、太尉機會,可惜,在那個時候,又有誰會把李七夜的話當作一回事呢,甚至很多人都以為,李七夜不自量力去挑戰張家、李家,那是自尋死路。
“好了,出手吧。”李七夜拍了拍身上的鎧甲,輕描淡寫地說道:“希望你們能在我手中撐得過一二招。”
這話一出,頓時讓人為之窒息,不僅僅是遠處觀看的修士強者,就是太宰、太宰三老都不由為之一窒息。
特別是李七夜輕輕拂去塵埃的動作,更是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此時此刻,整個太宰府、太尉府,在李七夜眼中似乎如同塵埃一般,他只需要輕輕拂去便可。
這樣的話,這樣的動作,在任何人看來,那都是囂張、霸道得一塌糊涂。
“李七夜就是李七夜,我猜對了吧。”在剛才說話的修士都不由暗暗地向李七夜豎了一個大拇指。
其他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屏住呼吸,盯著李七夜和太宰三老,大家都知道,暴風雨要來了。
“一場惡戰要來了。”有強者不由喃喃地說道:“說不定會天崩地裂。
“惡戰?”有大教老祖看著李七夜,盯著李七夜身上的一身鎧甲,輕輕搖頭,說道:“我不這樣認為,李七夜一身神甲在身,只怕沒有會惡戰,惡戰,那僅是對于太宰府、太尉府而言吧。至于李七夜,只怕是輕描淡寫的事情,說不定舉手投足之間便崩滅了太宰府、太尉府。”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李七夜身上的鎧甲呢,如此強大無敵的鎧甲披在身上,說不定李七夜滅了太宰府、太尉府,那也只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情。
“好,好,好……”太宰三老還沒有開口,太宰就怒極而笑了,厲聲地說道:“姓李的,今日我們不死不休!本座發誓要斬你頭顱,以祭吾兒在天之靈。”
“可惜,你沒這個機會。”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不過,我可以送你一程,送你下去陪陪你的兒子,你們父子倆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不孤獨。”
這話把太宰氣得哆嗦,臉色漲紅,雙目噴出了怒焰,他的兒子慘死在了李七夜手中,他是恨不得扒李七夜的皮,喝李七夜的血,現在李七夜竟然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動手——”在太宰狂怒的時候,身后的太宰三老沉喝一聲。
“好——”太宰反應極速,壓住心里面的怒火,厲喝一聲,手起太訣,他身后的太宰三老也是手起太訣,真言吐出,法印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