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說話給我注意點,否則,拔掉你的舌頭——”張云之也頓時怒喝,怒視李七夜,目光中的殺意,森然冷厲。
但是,李七夜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善哉,善哉,兩位施主,還賭嗎?如果不賭,和尚還人繼續營生。”不約和尚合什,笑瞇瞇地說道。
二公主將心一橫,咬牙,說道:“鄙卑的蟻螻,賭就賭,如果你贏了,我賠你一命!”說著,死死地盯著李七夜。
現在,誰都看得出來,二公主這是要與李七夜死磕到底,他們之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公主,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張云之被嚇了一大跳,忙是阻止。
二公主氣在心頭,瞪了張云之一眼,冷冷地說道:“難道你認為這種鄙卑的蟻螻能贏得了我不成?”
“不是,不是。”張云之忙是說道:“公主乃是金枝玉葉,與這種賤民以命相賭,完全不值得。”
說到這里,張云之站了出來,冷視李七夜,冷冷地說道:“姓李的,敢不敢與我賭!公主殿下,乃是金枝玉葉,又焉是你的賤命能相比的。”
張云之這樣的態度,頓時讓二公主臉色緩和很多,更是贏得了她的好感。
“你誰呀。”李七夜輕輕地挖了一下耳朵,慢理斯條,悠然地說道。
“你——”被李七夜這樣邈視,頓時讓張云之氣得臉色漲紅,被氣得哆嗦,怒視李七夜。
“也罷,要賭,你們兩個上吧。”李七夜慢吞吞地笑了一下,看著他們,說道:“在我眼中,你們兩個人的性命,可有可無,值不了幾個錢。那就玩點有意思的,如果我輸了,我腦袋落地,如果你們輸了,把你們剝光如何?”?“什么——”二公主都嚇了一跳,怒視李七夜。
在場的人都呆了一下,大家都沒有想到李七夜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頓時讓很多人都傻了。
“這,這未免有點離譜。”有人回過神來,喃喃地說道。
也有修士覺得是道理,說道:“這也沒有什么離譜的,李七夜那可是拿自己的性命來賭,他們也就被剝光而已,沒有什么太多的損失。”
當然,這樣的事情,每個人看法不一樣,對于不少人來說,當著所有人面被剝光,那可是奇恥大辱的事情,甚至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一時之間,二公主都僵在那里,對于她一個女子來說,當眾被剝光的話,那的的確確是奇恥大辱,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豈然賭不起,那就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李七夜笑笑,輕輕擺手,說道:“以后聰明點,夾著尾巴,好好做人。”
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望著二公主。
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張云之有沒有被剝光,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公主。?“賭嘛,當然要賭了。”有些人不由雙眼發亮,雖然不敢大聲說出來,但是,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對于多少修士來說,這可是萬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不是忌憚于金杵王朝的實力,只怕早就有人已經起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