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玲的擔憂,李七夜也僅僅笑了一下而已,他沒有說什么。
在這個時候,掌柜吩咐鱷魚頭的伙計,說道:“把五彩仙螺為這位少爺包封好。”
鱷魚頭的店伙計應了一聲,趕緊忙碌去了。
在這個時候,掌柜上前,向李七夜鞠身,滿臉笑容,徐徐地說道:“不知道少爺如何知道小的腳根的?難道少爺與我們熊家有舊。”
李七夜僅僅是看了這個掌柜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這八只假眼,瞄上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還談什么舊不舊的。”
“這——”被李七夜這么一說,掌柜神態有些尷尬,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擇辭好。
楊玲就好奇了,她不由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位掌柜,仔細地看了一輪,但是,都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好奇地問道:“掌柜,你真的有八只眼睛嗎?我怎么沒看出來呢?”
“這僅僅是個比喻,僅僅是個比喻,不一定是有八只眼睛。”掌柜只好干笑幾聲。
李七夜卻淡淡地說道:“他那八只假眼,不是能用肉眼看得出來的。可惜,他那八只假眼,不是什么真正的奎牛的眼睛,而且還有瑕疵,看不出什么真奧。”
“少爺這是——”李七夜這隨口的話,頓時讓掌柜臉色大變,不由后退了一步,神態吃驚無比。
毫無疑問,李七夜這隨口則出的話,說中了他的要害了,而且他們家族的奧妙,被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出來,這怎么不把他嚇得一大跳。
楊玲聽不懂什么奎牛之眼,也不知道什么真奧,但是,看掌柜的臉色,她就知道,李七夜所說的,一定是說中了要害了,而且說出了不為人知道的東西。
當然,楊玲也充滿了好奇,她也想知道什么奎牛之眼什么的,但是,關系到別人的秘密,她也不好意思去打聽。
“不知道少爺是何方神圣?”掌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身,大拜,神態恭敬無比,說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少爺這樣神圣駕臨,有所得罪……”
這能不怪掌柜嚇得一大跳嗎?他們家族已經很底調在這如意坊做買賣了,雖然他們的客戶很多,但是,聽怕沒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底細,更不知道他們的腳根,但是,李七夜隨口說來,卻輕而易舉地道破了,這怎么不把他們嚇住呢?
除了他們本家的人,世間還有誰能輕而易舉道破他們的腳根呢?
對于掌柜的大禮,李七夜安然受之,他望著這片茫茫的大海,淡淡地說道:“你們家既是幸運,不過,那也是蠢事做了不少。”
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直抽掌柜他們耳光,換作其他人,說不定早就發飆了,但是,掌柜此時神態卻越發恭敬,抱拳地說道:“不知道少爺何出此言。”
“那塊地方沉了,你們拔不起來。”李七夜抬頭海中,淡淡地說道:“你們家底都沉在下面了,可惜,你們家卻一直在折騰,措手無策,只會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