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掌執此金刀,不可以上斬皇親國戚、下斬百姓宵小,這樣的權力未免也太大了吧,那簡直就是要能與皇上并肩一樣了。
“少爺,那,那你這豈不是發達了。”楊玲回過神來之后,不由驚喜地說道。
但是,李七夜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不管這把金杵王朝的金刀有多么的了不起,不管這把金刀有多么大的權勢,他一點都不意外,也不驚喜,在他眼中,那依然只不過是一把砍柴刀而已。
“在我們金杵王朝的歷代記載之中,這把祖刀出現的次數少之又少,千百萬年以來,能掌此刀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更別說是金刀駙馬了。那怕是我們皇室,見過此刀的人,除了老祖宗他們之外,后人更是沒有見過……”
說到這里,金杵王朝的太子神態端莊,望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李道兄能獲得此刀,乃是與我們金杵王朝有緣,未來,我們金杵王朝的大門,一定會為道兄敝開……”
楊玲也不由有些激動地望著李七夜,為李七夜而高興,要知道,如果李七夜踏入了金杵王朝的大門,那就意味著,從此之后,李七夜在金杵王朝就是大權在握。
“這只是一把砍柴刀而已。”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揮手,打斷了金杵王朝太子的話,淡淡地說道:“一把砍柴刀,哪來那么多的東西呢。”
金杵王朝的太子不由苦笑了一下,都不由有些古怪地看了看李七夜。換作是任何人,知道這把金刀的權勢,那一定會興奮得不得了,畢竟,一刀在握,那就意味著從此之后在金杵王朝是權勢滔天。
但是,李七夜根本就不當作一回事,把它拿來砍柴,當作一把砍柴刀,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讓皇室的子孫知道這件事情,只怕不少皇室的人氣得跳腳。
不過,金杵王朝的太子心里面也清楚,這把金刀,很少出現過,既然這把金刀出現了,那就說明是他們皇室有老祖宗把這把金刀放出來。
既然他們金杵王朝的某一位老祖宗把這把金刀給了李七夜,那就一定有他的深意。
“祖刀還給道兄,道兄有暇,一定來皇室走走,來佛帝本部逛逛,我一定會為李兄帶路,為李兄熟悉一下佛帝本部的環境。”金杵王朝太子把金刀還給了李七夜,神態顯得端重。
李七夜卻沒把這把刀當作一回事,隨便就另在了腰間,就如他所說的那樣,那只不過是一把砍柴刀而已。
“李兄來皇室走走,我也好為李兄介紹一下。”金杵王朝的太子還是很熱情地邀請李七夜來皇室作客。
“殿下是要為少爺介紹公主認識一下嗎?”楊玲也不由湊熱鬧,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當然可以。”金杵王朝的太子不由干笑一聲,望著李七夜,徐徐地說道:“如果李兄有意思,我一定會把皇妹介紹給李兄認識一下。”
“會有機會的。”李七夜喝著茶,慢忽悠悠地說道。
金杵王朝的太子看了看李七夜,他在心里面也都不由十分奇怪,為什么他們金杵王朝的某位老祖宗,會選擇上李七夜呢,他也說不出任何道理來,他也覺得自己看不透李七夜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有一個人走了下來。
當這個人一走下來的時候,引起不小的動靜,這是一個青年,是一個十分神俊的青年,這個青年身材修長壯實,整個人騰起紫氣,身影搖晃,似乎神魂分離一般,這個青年穿著一身紫衣,更是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