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師姐的出行,真的非同一般呀。”楊玲打量了一番個宮殿,不由驚嘆一聲,她是金杵王朝的郡主了,但是,也沒有這樣的移動行宮。
“這都是家中長輩所留。”這個女子含笑,說道:“我來云泥學院求學,路途比較遙遠,所以家中長輩借我使用。”
擁有這樣的移動行宮,這個女子出身非同小可,但是,話語之間,卻沒有絲毫的傲氣,說話也讓人聽得舒服。
在宮殿中央,擺著一張大師椅,李七夜大馬金刀,舒舒服服地躺下了,神態悠閑。
這本是女子平時休憩所躺臥的椅子,不過,李七夜坐在那里,她也沒有生氣。
“少爺,這位是我們云泥學院的師姐,曉月師姐可是我們云泥五杰之一。”楊玲怕李七夜不認識女子,忙是為李七夜介紹。
“女子赤曉月,李公子的大名如雷貫耳,雖是素未謀面,但,久仰李公子大名。”女子赤曉月向李七夜輕輕鞠身。
赤曉月,云泥五杰之一,與冷眸電劍他們齊名,外號“纖手玲瓏塔”,不過,她也是云泥五杰中最為低調的人。
同時,她也是云泥五杰中唯一不是出身于佛陀圣地的學生,她來自一個古老的世家——赤家。
赤家在正一教的另一端,遠離佛陀圣地,億萬里之遙,凡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抵達,所以,她才會說,來云泥學院求學,路途遙遠。
“叫少爺。”李七夜笑了笑,吩咐地說道。
楊玲只是聳了聳肩,她已經習慣了李七夜的風格了。
赤曉月怔了一下,但,她也沒有抵抗,也沒有反感,輕輕鞠身,說道:“恭敬不如從命,曉月向少爺問候。”
“你倒比什么冷眸電劍之流的聰明多了。”李七夜笑了笑,點頭,隨意說道:“你也比他們強多了。”
“少爺過獎了,曉月受之有愧。”赤曉月忙是鞠身,十分謙遜。
“赤家的子弟?”李七夜再看了赤曉月一眼,不由笑了一下。
“是的。”赤曉月也不由驚訝,說道:“少爺也知道我們赤家?”
這也不怪赤曉月驚訝,因為她聽說,李七夜是在萬獸山長大的,和外界接觸應該不多,更何況,他們赤家遠離佛陀圣地,在正一教另一端,聲名并不顯。
“聽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至少在記載上看過。”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感慨地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呀,人事皆非。”
這話說完,他露出一種很獨特的神態,又若有所思。
“少爺,曉月師姐的赤家,可曾是出過道君的。”楊玲怕李七夜不知道,輕輕地說了一聲。
“道君之號,先祖曾言,不敢受之。”赤曉月不由輕輕嘆息一聲,說道:“當年不祥,先祖早早離去,遠不如歷代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