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選擇。”李七夜看著金蟬佛子,悠悠地說道:“這樣的一個選擇,往往也會伴隨著你走到大道的盡頭,當你走到盡頭的時候,你終會去面對著這樣的選擇。”
金蟬佛子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合什,神態莊容,說道:“施主開玩笑了,我們天龍寺屹立千百萬年之久,又并非是土雞瓦狗,又焉又那么容易崩塌呢。”
“對于選擇,這是玩笑話。”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不過嘛,對于我來說,你們天龍寺和土雞瓦狗沒有什么區別,八萬圣佛皆泥人,要滅你們天龍寺,又有何難呢。”
八萬圣佛皆泥人!這句話乃是出自于云泥上人。
聽到這樣的話,金蟬佛子不由為之臉色一變,因為這不僅僅是因為引用了云泥上人這一句話,要知道,當年云泥上人隨手一抹,萬里佛土崩碎,諸佛退散,最終不僅是他們天龍寺,就是整個佛陀圣地,都選擇了沉默了。
這就是一種選擇,雖然不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的選擇,但,性質也是差不多。
就如當年云泥上人一般,佛陀圣地最終選擇了覺默,云泥學院拔地而起。如果說,當年佛陀圣地選擇血戰到底,要與云泥上人一見生死?
那將會怎么的結局呢?只怕在那個時候,整個佛陀圣地就此灰飛煙滅,再也不復存在。
“善哉,善哉。”金蟬佛子是涵養很好,沒有發怒,但是,依然忍不住說了這么一句話:“施主,我們天龍寺雖然廟小,但,逼急了那也是能一戰的。”
“小和尚,你是高看了你自己的天龍寺。”李七夜沒有說話,老奴笑著搖頭,說道:“你們家棺材里的那幾尊古佛,雖然有幾分難耐,但是,也就那樣了,都是快死之人了,壽元也就那么一點,就算從棺材里爬起來,那也不經打了,根本就不是我少爺的對手。”
“老施主是怎么知道的?”聽老奴這么一說,金蟬佛子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失態,駭然大叫一聲。
因為在當今天下,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天龍寺還有古佛活著,他也是被指定為天龍寺的繼承人之后,才知道這個秘密的。
現在老奴卻一口道破,這怎么不把金蟬佛子嚇了一大跳呢。
“這也不算什么秘密。”老奴淡淡地說道:“當年不戒和尚去叩棺的時候,你們天龍寺最終不也是沉默了,這就是選擇。”
金蟬佛子不由心神劇震,因為當年不戒至尊來他們天龍寺叩擊古棺的事情,知道的人更是寥寥無幾,甚至可以說,除了不戎天尊之外,也就只有他們天龍寺極少數的人知道了,但是,老奴卻出口說出來。
不戒和尚,不戒至尊,佛陀圣尊,乃是同一個人,也有人稱之為“不戒道長”,當然,在佛陀圣地更多人稱之為“至尊”,他乃是南西皇兩大至尊之一,與正一至尊齊名。
佛陀至尊,他有不少的綽號,也有不少的身份。但是,所有人都認同的是,他是佛陀圣地的真正掌權人,是圣山的掌權人,也是圣山的掌門。
佛陀圣尊,他曾當過和尚,也當過道士,不論是當過和尚,還是當過道士,他都是有一個習慣——不戒,也就是說,沒有什么忌諱,百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