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轉身逃走了是吧,看來你就是自知理虧。”見李七夜轉身就走,有學生不由冷笑,嘲笑地說道:“你這點本事,還是好好縮龜在你萬獸山踏踏實實地做個樵夫吧,別出來丟人現眼。”
“現在逃走,至少說明他還有點自知之明。”也有學生嘲笑,對李七夜不屑一顧。
但,劉勁松不想就這樣放過李七夜,他沉喝道:“小子,止步,你污蔑了林師兄,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哼,只怕沒有那么容易。”
對于劉勁松的冷喝聲,李七夜理都未理一下,沿著石階而上,往山頂而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是你自討沒趣。”見李七夜理都不理自己,劉勁松頓時目光一寒,露出了殺機,邁出了一步,有對李七夜動手的意思。
“算了。”在劉勁松想對李七夜動手的時候,林浩伸手一攔,沉聲地說道:“這位李公子也僅僅是發表自己的看法而已,沒有什么惡意,并沒有給我帶來什么傷害,就此作罷。”
劉勁松也只好罷手,忙是笑臉對林浩說道:“林師兄就是寬宏大量,不愧是我們云泥五杰之一,小弟佩服,佩服。”
“師兄,這小子實在是太過份了,他分明就是在詛咒你,是在詆毀你的名聲,說不定他是嫉妒師兄你的煉器實力。”有學生為林浩抱打不平,忿忿地說道。
林浩沒有作聲,只是皺了皺眉頭,在心里面沉吟了一下。
“師兄,這只不過是無知小輩大放厥詞而已,師兄不必放在心上。”有學生見林浩皺眉頭,忙是安慰地說道:“師兄乃是我們云泥學院煉器第一好手,姓李的這個無知小兒,根本就沒有資格評論師兄。”?林浩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面思量一下,他并沒有說憤怒,只是李七夜突然冒出這樣的話,讓他心里面覺得奇怪,畢竟,他與李七夜無怨無仇,再說,在此之前,他與李七夜不認識,按道理來說,李七夜沒有必要突然詆毀或者詛咒自己。
在往山峰上走的時候,跟在身后的楊玲不由忿忿不平,她忿忿地說道:“好心當作狗肺,少爺乃是一片好意,哼,他們卻對少爺冷嘲熱諷,實在是太過份了。”
相比起楊玲的忿忿不平來,李七夜就是淡定無比了,他僅僅是笑了一下而已,未去理會。
在這個時候,沿著石階往上走,石階很貼近山體,李七夜邊走,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山體,動作很輕柔。
“你發現有什么不一樣沒有?”行走著的時候,李七夜就這樣問了一句。
李七夜這突然問了一句,讓楊玲不由為之愕了一下,回過神來,她張望了一下四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么不一樣呀,和平時沒有什么區別。”
楊玲不知道來過了多少次萬爐峰了,每次來,萬爐峰都是這樣,似乎千百萬年以來,它都沒有絲毫變化一樣。
“不是和平時相比。”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是說,萬爐峰本身的一個對比。”
李七夜這樣點醒,楊玲張望了一下四周,過了好一會兒,她回過神來,最后說道:“我看出來了,就是這里已經沒有爐井了。事實上,從半山腰開始往上走,就沒有一口爐井,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萬爐峰的爐口都集中在半山腰以下。”
李七夜輕輕地撫摸著石壁,淡淡地說道:“除了這個呢?比如說,這里的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