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登上一段石階之后,只見一個懸崖邊屹立著一顆巨大的巖石,這顆巖石上就刻著狂刀的絕世刀法。
還沒有走近這一顆巖石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可怕的刀罡臨體了,好像一刀刀劈在自己的身上一樣,讓人十分的難受。
所以,不少前來觀摩狂刀刀法的學生,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就紛紛離開了。
“刀罡太強大了,我們走吧,時間長了,會傷道行。”一些學生都承受不了這樣的刀罡,只好搖頭。
“狂刀前輩所刻的刀法,離現在時間太近了,他又還活著,刀罡太猛烈了,或許,這樣的刀法,只有留給后世之人慢慢觀摩了。”有學生本來是想參悟狂刀的刀法,但是,感受到這兇猛無比的刀罡之后,不由為之咋舌。
“少爺,你可知道狂刀前輩?”楊玲有幾分興奮,對李七夜說道:“可以說,在我們云泥學院的校友中,現在還活著,而且還最強大的,應該是要屬于狂刀前輩了,可惜,我是承受不了太久的刀罡,不然我也好想去參悟一下狂刀前輩的刀法。”
“這么說來,你對他很有興趣了。”李七夜笑了起來。
楊玲不由有些仰慕,說道:“少爺或許還不知道,傳聞說,狂刀前輩,在云泥學院的時候就是很狂傲,他還是一個學生的時候,就傲視金杵王朝,把金杵王朝貶得一文不值,而且,還教訓了當時的好幾個皇子呢……”
“……聽家里的老人說,這一套刀法,就是狂刀前輩還是學生的時候留下的,他曾傲然對那些皇子同學說,如果這些皇子能參悟一招半式,他就入金杵王朝,為金杵王朝效忠。可惜,狂刀前輩的刀罡太強大了,這些皇子不要說是參悟,在刀罡之前呆久一點都承受不了……”
楊玲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如數家珍一般。
看著楊玲那有些小興奮的模樣,李七夜不由莞爾一笑,淡淡地笑著說道:“你對金杵王朝有意見嗎?”?本是說得興奮的楊玲,回過神來,忙是收斂神態,搖頭,說道:“沒,沒,沒有,絕對沒有那么一回事。”
楊玲當然不敢說金杵王朝的壞話了,她是郡主,她家是受金杵王朝封賜。
“我爺爺也來過云泥學院讀書。”最后,楊玲看了一下,四周無人,就低聲對李七夜說道:“我爺爺與一些皇子關系不怎么好。”
李七認不由莞爾一笑,也明白為何楊玲對狂刀有些仰慕了,想到狂刀教訓金杵王朝的一些皇子一番,她心里面當然是有些舒暢。
“當然不是少爺想的那樣了。”楊玲立即否認,說道:“少爺你可知道,在我們南西皇有三尊之說,在三尊之中,狂刀就是其中最年輕的。”
在佛陀圣地,有四大宗師之說,但,比四大宗師更強大的,就是兩大至尊了。
兩大至尊,不局限于佛陀圣地,這兩大至尊分別是佛陀至尊和正一至尊。
佛陀至尊是佛陀圣地的至尊,神出鬼沒,而正一至尊,就是佛陀圣地的死對頭正一教的至尊,是一個曾經活了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的老古董了,深不可測。
“是兩大至尊。”李七夜笑了笑,糾正了一下楊玲的話。
“現在是三大至尊了,大家都把狂刀前輩列入至尊之中,因為他在四大宗師之上。”楊玲說道:“在當今南西皇,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妥的,所以,狂刀前輩是第三尊至尊。”?楊玲這話,也的確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