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都尉尚大人咳嗽了一聲,對李七夜說道:“我乃是金杵王朝的兵部大都尉,今日,欲征招你為王朝效忠,為王朝建功立業。”
這搞得大都尉臉色很難看,也是十分難堪,在剛才,他是咄咄逼人,一副李七夜不聽命令、那就是大逆不道、必斬之模樣,現在被大家一討伐,他也不敢說出這么硬氣的話,只好把自己的態度給放軟了。
“金杵王朝什么的,關我屁事。”李七夜興趣缺缺。
“你——”大都尉尚大人頓時臉色大變,他可是掌十萬大軍的兵部大都尉,曾在沙場瀝血殺敵,曾讓多少人聞風喪膽,更何況,他身居高位,權傾一方。
不要說是一個小小的樵夫,就算是不少修士強者,在他面前都是噤若寒蟬。但是,現在卻被一個樵夫不當作一回事,而且出言便辱金杵王朝。
若是平日,大都尉尚大人一定會斬殺這種出言不慚的小子,但是,現在他卻無可奈何,他總不能一言不合,就斬了李七夜。
現在所有大教疆國都在拉攏李七夜,如果他要斬李七夜,只怕云泥學院就是第一個不干的。
被李七夜這話一氣之下,大都尉尚大人頓時是臉色脹成了豬肝色。
在這個時候,大都尉尚大人就算是想拿李七夜法辦,但,也是無能為力,因為李七夜不是出身于古陽國,也不在金杵王朝為官,不管什么律法,都拿李七夜無可奈何。
“小友。”嶺南勛侯立即打圓場,含笑地說道:“尚大人對小友并非有惡意,他是給小友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如果小友有興趣,有本侯與尚大人的推薦,入朝為官,必能官拜五品,能轄一方天地,能享靈寶佳人……”
“沒興趣。”李七夜興趣缺缺,說道:“如果你們沒有什么屁事,就別耽擱我砍柴,我很忙,有很多的木柴砍不完。”
“蠢貨——”大都尉尚大人被李七夜氣得全身哆嗦,憋了大半天,最后只能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在旁邊的一些修士強者,特別是那些大教疆國的長老,都不由笑了起來。
看到大都尉尚大人對李七夜恨之入骨,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他們也心里面舒暢,誰讓大都尉尚大人一開口就是天下非金杵王朝莫屬的樣子,當然讓人不爽了。
“這小子,還真的有意思。”就是云泥學院的老師們,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都不由莞爾。
“真是怪胎。”也有一些云泥學院的學生不由喃喃地說道。
對于一些出身并不是很好的云泥學院的學生來說,他們未來也的確是有過進入金杵王朝為官的想法,就像大都尉尚大人這樣。
然而,這樣的機會擺在李七夜面前,李七夜卻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想砍柴,這的確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還是嶺南勛侯比較圓滿,他含笑地說道:“小友,前往何處砍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