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小僧也就舀一點,一點點,一點點。”金蟬佛子雖然口上說是一點點,一點點,但是,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把七彩龍鰍拼命地往自己的佛缽里塞去,瞧他的模樣,要把整條七彩龍鰍塞入自己的佛缽里面。
一開始,小黑還好,現在一看到金蟬佛子要把整條七彩龍鰍往自己佛缽里塞,它也不干了,對著金蟬佛子哼哼哼地哼唧起來了。
“旺、旺、旺……”小黃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對金蟬佛子狂吠,眥牙裂齒。
如果不是李七夜有話在先,小黃就立馬沖過去,把金蟬佛子的那只手先咬下來吃了。
看到金蟬佛子如此不要臉地跟一頭老黃狗、一頭老野豬搶食,這讓云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覺得十分尷尬,金蟬佛子這是太不要臉了吧,這樣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如果讓天龍寺的高僧看到金蟬佛子跟一條老黃狗、一條老野豬搶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這簡直就是把天龍寺的顏臉都丟光了。
“好了,小和尚,不要得寸進尺,信不信我放狗咬你。”看到金蟬佛子把整條七彩龍鰍往自己碗里塞去,李七夜也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道。
“旺、旺、旺……”至于小黃,那就更兇了,李七夜都說了這句話了,它就毫不客氣地露出了獠牙,雙目都露出兇光了,只要金蟬佛子敢把整條七彩龍鰍帶走,它一定會把金蟬佛子的手臂撕下來。
見小黃雙目露出了兇光,金蟬佛子打了一個哆嗦,忙是松手,干笑,說道:“失誤,失誤,阿彌陀佛,小僧沒有獨吞的意思,沒這個意思,沒這個意思。”
金蟬佛子不得不把七彩龍鰍放回去,盡過是如此,他還是把一截的七彩龍鰍塞入了自己的碗里面,然后一溜煙跑開了,跑到一旁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小黃和小黑狠狠地盯了一眼金蟬佛子,然后才風卷殘云一般,把所有的魚湯都喝得干干凈凈,連七彩龍鰍的魚骨頭都不放過,吃得連渣都不剩。
何止是小黃和小黑如此,連金蟬佛子都是如此,他也一樣風卷殘云一般,吃得一干二凈,連渣都不剩,喝完了,還要再三地舔了舔他手中的佛缽,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看到金蟬佛子這副模樣,云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苦笑,如果不是早早就知道金蟬佛子的威名,不認識他的人,還以為他就是一個騙吃騙喝的酒肉和尚。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金蟬佛子摸了摸圓滾的肚皮,笑嘻嘻地說道:“施主,不知道你們廟里還招收和尚不?小僧以后掛單在你們寺里算了。”
金蟬佛子這話頓時讓云泥學院的學生都不由無語,似乎,只要給他好吃的,他隨時都可以背叛天龍寺一樣。
“不招。”李七夜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的酒肉和尚,一身腥味。”
“善哉,善哉。”金蟬佛子忙是合什,一點都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施主,小僧這副皮囊雖然臭味沖天,但是,小僧的寶相,那是佛光晶瑩……”?“滾——”李七夜看都不看他一眼。
老奴也不由笑著搖頭,說道:“小和尚,你信不信惹惱了我家的少爺,把你扔入深淵去喂猛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