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有神玄宗的弟子從這里路過之時,他們都會向李七夜所居住的山峰拜一拜。
在今日,李七夜在神玄宗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無人能及,無人能比,甚至在神玄宗的歷史上,只怕也唯有祖師玄武和南螺道君能與之相比了。
這一日,李七夜臥于院中,神玄宗的宗主平蓑翁前來拜見。
當見李七夜之后,平蓑翁都要向李七夜大拜,五體投地,神態恭敬。
那怕平蓑翁是神玄宗的宗主,在神玄宗是位高權重,萬人之上,但是,此時此刻,他在李七夜面前,也是那么的小心謹慎,猶如一位普通弟子一般。
李七夜懶洋洋地躺在軟椅之上,旁邊的弓千月為他煮茶,溫柔地侍候著。
平蓑翁坐下之后,向李七夜表達了神玄宗上下的感激之情,李七夜力挽狂瀾,拯救了神玄宗,此乃是神玄宗上的救命恩人,神玄宗上下永銘于懷。
雖然說,李七夜號稱是神玄宗的弟子,但是,平蓑翁心里面卻一清二楚,李七夜只不過是過客而已,出手力挽狂瀾,拯救神玄宗,那只不過是緣份而已。
“你不僅僅是來向我致謝吧?”李七夜看了一眼謹慎坐在那里的平蓑翁,淡淡地笑了一下。
平蓑翁干笑了一下,神態有些尷尬,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說好,猶豫了一下,最后他還是說道:“少爺,現在,現在三真教是大勢已去。此次三真教入侵我們神玄宗,宗門上下是忿忿不平,此乃是三真教不仁不義,門下弟子難消心頭之恨……”?“好了,不要跟我繞彎子。”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平蓑翁的話,淡淡地說道:“不就是你們想反攻三真教嘛,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李七夜這話是十分直接,這讓平蓑翁老臉不由為之一紅,他干笑一聲,說道:“也不是我們神玄宗落井下石,只是,門下弟子都認為此乃是天賜良機,大好機會。”
“明白。”李七夜輕輕點頭,說道:“兵發三真教,一舉破之,席卷大地,囊括疆土,從此之后,在這片疆土之上,神玄宗獨尊!”
“我,我,我們還沒有想到這么多。”平蓑翁不由尷尬,干笑了一聲,神態有些不自然。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不論是平蓑翁決定,還是神玄宗諸位長老有此意,那都不足為奇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指責的事情。
現在是三真教最虛弱的時候,神玄宗初勝,上下所有弟子可謂是氣勢如虹,戰意高漲,在這一刻,無疑是拿下三真教最好的時機,今日若不被三真教,那還待何時?
至于滅了三真教之后,是否席卷邊荒,囊括疆土,這都是可以討論的事情。
對于神玄宗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否要趁勝追擊,先把三真教拿下再說。
李七夜看了平蓑翁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是決定神玄宗命運的事情,決定神玄宗未來興衰的事情,這是你的本職,也是神玄宗諸位的本職,你應該去征求他們的意見和想法,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