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這重要嗎?蓑翁道友,你認為你能守得了多久呢?就算你守得了今日,往后呢?這也必將會為神玄宗招來滅頂之災。”
徐楠這話乃是有弦外之音,他指的就是戰仙帝的神藏,他也知道了這個秘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為三真教撐腰。
徐楠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算神玄宗現在能擋得住三真教的入侵,那以后呢?神玄宗祖峰的秘密一旦公開,只怕天下大教宗門都會蜂涌而至,到時候,就算神玄宗有著再強大的實力,也一樣擋不住天下人。
平蓑翁不由心頭一緊,這是他最怕的事情,也是一直忌憚的事情,事實上,在此之前,他就一直擔心著這件事情,因為神玄宗的祖峰可以通往大脈,就算是沒有戰仙帝的神藏,也一樣會讓天下人垂涎。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看著平蓑翁,任誰都知道,此時平蓑翁肩負著神玄宗的生死存亡,毫不夸張地說,神玄宗未來的命運,在于平蓑翁的一念之間。
“陰陽禪門要染指這片疆土嗎?”遠處旁觀的修士強者,也有人低聲說道。
雖然說,陰陽禪門是北西皇最強大的門派傳承,但是,陰陽禪門不論是離三真教還是離神玄宗,那都是有著很遙遠的距離,中間隔著有很多的大教傳承。
就算陰陽禪門有心擴張,也不是先拿神玄宗動手才對,現在陰陽禪門的客卿徐楠卻出現在了三真教的陣營之中,這頓時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這也讓人心里面毛骨悚然,如果陰陽禪門真的要染指神玄宗的話,一旦讓陰陽禪門成功,附近的大教傳承不見得能幸免。
“蓑翁道友,此事的確有點為難,但,雙方都退一步如何呢?三真教愿化解血仇,僅僅想登祖峰而已。”平蓑翁還在沉默的時候,徐楠出言相勸,說道:“退一步海闊天空,能為神玄宗謀萬年基業。”
在這個時候,平蓑翁心里面也很清楚,三真教也不是真的為報大仇而來,他們是要想登上祖峰,進入大脈門戶,去尋找戰仙帝的神藏。
在所有人矚目之下,最終,平蓑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鄭得地說道:“徐老的一番好意,我神玄宗心領了,但是,祖峰,乃是我們神玄宗無上宗土,容不得任何人染指!不論是誰,想踏上我們神玄宗的祖峰,那先從我尸體上踩過!”
平蓑翁這話說得平淡,但是,最后一句話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可謂是鐵骨錚錚。
“誓死捍衛祖峰,與祖峰共存亡!”神玄宗的上下所有弟子都是熱血沸騰,不少弟子大喝一聲,愿赴湯蹈火,愿與敵人血戰到底。
平蓑翁作出這樣的決定,遠處觀望的所有修士強者都沉默了,這也沒有什么好指責的,換作是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門派,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對于任何一個門派而言,祖峰是絕對不容任何人染指,多少門派寧愿戰死,也都不會讓敵人染指自己的祖峰。
“那我也盡力了。”最終徐楠輕輕搖頭,說道:“我也只能是很抱歉,是蓑翁道友作出了錯誤的選擇。”
“如此說來,徐老是要做三真教的幫兇了?”平蓑翁雙目一厲,盯著徐楠。
“‘幫兇’一詞,就言重了。”徐楠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蓑翁也應該聽過,我與三真教有善緣,三真教更是與陰陽禪門有善緣,所以我也只能是盡力一次。”